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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靈感來自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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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為虛構）
‪NETFLIX 呈獻
‪（“當1年的老虎 ‪勝過當20年的烏龜”）
‪（真實故事改編）
‪（索波特，現在）
‪請坐
‪找我有什麼事？
‪我在寫…
‪我知道
‪這整個故事
‪暗藏許多祕密
‪我應該為你揭密嗎？
‪妳對尼科斯極為重要
‪但你感興趣的不是這個
‪你對鄰里比較有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鄰里還記得的這個人
‪達官顯貴或當代明星的葬禮
‪出席人數都比不上他的葬禮
‪人家說尼科斯不像
‪其他的黑道
‪我不懂那個詞
‪我知道喜歡那樣自稱的人都死了
‪你查到了什麼？
‪我知道尼科斯生於1954年
‪好厲害的記者呀
‪父親很嚴，母親忙於工作
‪他常在學校和操場惹麻煩
‪我是尼科斯的姊姊
‪我喜歡這個小混混
‪他惹麻煩的時候，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這是我們的弟弟馬雷克，他不多話
‪尼科斯，你是班上成績最差的 ‪爸會不高興
‪你們先回家
‪那你呢？
‪我先四處晃晃
‪再回去讓爸爸揍個半死
‪孩子，別忘了
‪共產主義時期的三聯市
‪並非全是墮落與貧窮
‪三聯市當時是與西方國家聯繫的門戶
‪在這裡，西方人過著國王般的生活
‪但國王還不曉得
‪這個王國是由別人統治的
‪慢著，這裡可以換錢
‪三聯市當時掌握在街頭小子手上
‪客人想兌換貨幣
‪數了鈔票，數目不對
‪街頭小子拿回鈔票，多加一張
‪但把鈔票調包，給了客人一疊假鈔
‪典型的騙局
‪幹
‪而這個字…
‪幹！
‪…成了尼科斯整個故事的主調 ‪與畫龍點睛的關鍵字
‪幹！
‪我愛你
‪白痴，你在看什麼？
‪要不是我把錢分開藏在三個地方
‪現在連伏特加都買不起
‪我請客
‪伏特加
‪（純伏特加）
‪你在想什麼？
‪我們會請德國人喝伏特加 ‪唱歌給他們聽？
‪把錢拿來
‪幹
‪嘿
‪抓住他！難道要我去追嗎？
‪考試再不及格的話，你…
‪打輕一點
‪孩子，不是這樣的
‪尼科德從來沒有打過爸爸
‪他總是有辦法
‪打輕一點
‪父親嚴格的管教 ‪釋放了尼科斯內心的善良
‪不知為何，窗戶在他的人生 ‪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但每次他從窗戶跳出去
‪迎接他的都是一場戰爭
‪我想兌換現金
‪-這哪來的？ ‪-我賺的
‪我知道你們的把戲，別耍花樣
‪你是誰？
‪尼科斯，街頭小子
‪你不是街頭小子
‪還不是
‪你哪來的錢？
‪你知道爸發現會怎樣嗎？
‪別擔心
‪你們安心上學，我會養你們
‪（格但斯克，1973年）
‪（故障！請勿使用！）
‪快點！
‪記住，小子
‪橄欖球就像人生，要傳球才會得分
‪什麼？
‪傳球啦！
‪別告訴我該怎麼做
‪當時，尼科斯最好的朋友叫做科莫
‪城市掌握在橄欖球員手上
‪他們是如假包換的軍隊
‪白天在球場當球員 ‪晚上在酒吧當守衛
‪受到眾人的敬重
‪大家聽好了
‪作戰策略如下
‪首先，由這邊先攻擊
‪然後就…更改戰術
‪攻擊的一方
‪在這一邊
‪他媽的照我的話做
‪來，空瓶拿去換錢
‪他媽的，給我動起來！快點！
‪據說，他在左翼就像颶風一樣
‪勢不可當
‪但也不盡然
‪天哪
‪運氣不好
‪是啊
‪去你的，他媽的混帳…
‪那是誰？
‪去死吧！搞什麼鬼？
‪墨跡的前女友
‪-但剛才… ‪-剛才還是女友
‪現在是前女友
‪幹！他媽的雜碎！
‪你以為可以這樣搞嗎？
‪去你的！幹
‪等一下，我的頭髮
‪怎麼了？
‪你射了？
‪對，怎麼了？
‪本來希望至少可以撐兩分鐘
‪你跟女人做過嗎？
‪沒跟女人或其他人做過
‪我釣到一個處男
‪妳知道嗎？一次可能不到兩分鐘
‪但我一整個晚上可以來八次
‪-是嗎？ ‪-當然
‪換個風格也不賴
‪我們會再見面嗎？
‪我的手下會找到妳
‪老兄，今晚可能不能參加派對了
‪你老婆比較溫柔
‪-你說什麼？ ‪-兩位，別激動，怎麼了？
‪別打架，好好講，拜託
‪尼科斯，要講什麼？ ‪這混蛋冒犯了我未婚妻
‪冒犯你的未婚妻，那情況就不同了
‪幹！
‪好，進來吧
‪真是太帥了
‪好極了
‪這麼一點
‪差這麼一點 ‪你就把事情處理得很完美
‪-你知道他說他未婚妻怎樣嗎？ ‪-我才不管他說什麼
‪這裡的生意比較好，控制一下自己
‪滾
‪給我，沒關係
‪幹
‪你聽過淘金熱嗎？
‪有，在阿拉斯加
‪這裡也有
‪不過是淘琥珀
‪我們有自己的阿拉斯加
‪尼科斯很清楚大家需要什麼
‪以及怎麼滿足這些需求
‪-東德的手錶 ‪-太好了
‪挖得怎樣？
‪別提了，什麼都沒有 ‪都快挖到澳洲去了
‪-很好，這個呢？ ‪-給梅特克
‪他知道要去哪找東西 ‪要交給誰，要避開誰
‪這我拿走了
‪他知道，做一筆好生意有利可圖
‪但更好的是…
‪-希望沒有黏黏的 ‪-還沒
‪…做很多筆好生意
‪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該分誰一杯羹
‪你會抱怨嗎？
‪嘿，我們挖到了
‪晚上挖琥珀需要很多光線
‪知道我們上哪找燈嗎？
‪傑西克，幹，往這邊照！ ‪不是在拍《天鵝湖》
‪你會說德語嗎？
‪我會
‪就是你，不然還有誰？
‪說真的，尼科斯
‪學點語言
‪否則混不下去
‪我知道
‪科莫和幾個街頭小子會在那裡
‪小心，這不是你的地盤
‪團結一致，分工合作
‪謹慎處理
‪懂嗎？
‪-要是情況… ‪-不管情況怎麼樣
‪希望你懂…
‪他懂個屁
‪1970年代
‪布達佩斯是東西交會的地方
‪在布達佩斯占有一席之地
‪等於把世界踩在腳下
‪尼科斯注定要成為那裡的國王
‪（布達佩斯，1975年）
‪他們很快就掌控 ‪布達佩斯東站周圍的街道
‪數以千計的歐洲遊客 ‪和生意人會經過那裡
‪要換錢嗎？
‪好啊
‪他們都想把錢換成福林
‪騙子的詐騙手法各有不同
‪謝了
‪客人好像都笨到不行
‪要換錢嗎？
‪好吧，隨便你
‪早說你是波蘭人嘛
‪我們在找尼科斯
‪-找他幹嘛？ ‪-加入他的幫派
‪你們是誰？
‪我叫安傑，來自奧扎魯夫 ‪他是馬吉，來自普魯斯科夫
‪我是尼科斯
‪久仰了，你要的話 ‪我們可以幫你偷東西
‪-是嗎？你們能做什麼？ ‪-嘿
‪錢算錯了，我應該拿到更多的
‪我不是笨蛋，好嗎？
‪怎麼了？
‪不知道
‪-幹 ‪-快閃！
‪幹
‪（瑪莉卡俱樂部，格但斯克）
‪尼科斯偶爾會從匈牙利回到三聯市
‪長期搶劫西方人
‪穿著打扮也像西方人了
‪別看他，他是黑道
‪後來他常說，他對我是一見鍾情
‪最近怎麼吃這麼少？
‪沒盛很多啊
‪我願意
‪彼奧特出生那天…
‪小彼奧特
‪…是尼科斯一生最快樂的一天
‪而我沒有勇氣承認我已經有了心魔
‪（格但斯克，澤茲斯卡茲 ‪1977年11月3日）
‪尼科斯很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有什麼感覺，遇到什麼事
‪沒有人能看穿他
‪看誰來了
‪我跟墨跡講好了 ‪要販售貨幣，做小額走私
‪這裡是有規矩的
‪你卻開始賣車，毆打當地人
‪警察找上門來
‪昨天帶走我兩個手下
‪你最好立刻停止…
‪不然呢？
‪給我滾！
‪馬上滾
‪有個牛仔騎馬穿越大草原
‪突然看到遠方有煙
‪“幹，太好了，我要吃頓熱飯”
‪他騎馬奔向營地
‪但他靠近的時候發現
‪煙不是熱騰騰的食物冒出來的
‪是一具被搶劫的焦屍冒出來的
‪他還是上前去，下了馬，環顧四周
‪突然有動靜
‪他走近，看到一個人
‪胸膛插著一支箭
‪在這裡
‪他傾身問
‪“會痛嗎？”
‪那個人回答
‪“笑的時候才會痛”
‪你知道怎麼了嗎？
‪不知道
‪你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嗎？
‪完全不懂
‪尼科斯的竊盜幫就是此時成軍的
‪雖然尼科斯已經見多識廣
‪他從布達佩斯回來後 ‪對人的看法完全改觀了
‪1977年左右，他賣掉第一輛偷來的車
‪（格但斯克，1978年）
‪嗨，帥惡魔，想停在我的港口嗎？
‪我說過我會找到妳
‪你說你的手下會找到我
‪見見…
‪我不要
‪為什麼？
‪不要拿錢給我…
‪不要告訴我該怎麼做
‪怎麼樣？我性感嗎？
‪-非常性感，但我要先…妳知道的 ‪-好吧
‪想看我有多柔軟嗎？
‪幹
‪幹，安靜，那是我老爸
‪-進房間，進去 ‪-我要上廁所
‪他是祕密警察 ‪整天爛醉如泥，最好等一下
‪之前人家老是指使我
‪大家都怕…我爸很怕…
‪我不如別人
‪老師都怕
‪我會走偏了路
‪幹
‪嗨，狗狗
‪抱歉了，朋友
‪我認為當1年的
‪老虎
‪勝過當20年的烏龜
‪我不想當烏龜
‪我要當老虎
‪不是雄鹿嗎？
‪羅密歐？
‪好戲要開演了嗎？
‪怎麼這麼臭？
‪是妳的狗
‪牠抓狂吠叫 ‪我想帶牠出去，可是沒辦法
‪牠忍不住
‪那是絨毛玩具
‪那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你的畫 ‪-不是那個
‪那個
‪從西方來的
‪水手給我的
‪別抽了
‪我要當這座城市的王
‪我要當老虎
‪誰都不怕
‪-妳叫什麼名字？ ‪-米萊娜
‪妳現在叫小黑
‪把錨放下，留在這裡
‪但記住，只有我可以停靠
‪怎麼樣？
‪不關你的事
‪關不關我的事，由我決定
‪尼科斯就是這樣
‪他不喜歡聽命於人
‪用右手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想命令他
‪格但斯克是個自由城市
‪我叫你用右手
‪他爸爸叫他不要用左手寫字
‪他太太叫他不要擔心她
‪-別擔心我 ‪-妳確定？
‪墨跡叫他不要惹麻煩
‪把權力交給那些…
‪尼科斯！
‪…讓他賺錢的人
‪這裡不能抽菸
‪何時開始的？
‪十年前
‪什麼時候要取消禁令？
‪小黑成了尼科斯的公主嗎？
‪我不知道
‪但就我對他的了解 ‪他的公主永遠不嫌多
‪然後她就出現了
‪當然了，這是有後果的
‪我不是你的公主嗎？
‪小黑，他媽的
‪我叫米萊娜！
‪別生氣
‪否則會長皺紋
‪來吧
‪我們來談談
‪我什麼都可以忍受
‪但我不想被騙，我要知道真相
‪可是…
‪那個婊子是誰？
‪不是婊子
‪只是哈莉卡
‪她是個好女人，她是溫柔羅曼的妹妹
‪我不認識什麼溫柔…
‪真的？她是那個溫柔羅曼的妹妹？
‪對
‪重來一遍
‪然後她就出現了
‪跟尼科斯的第一個老婆完全相反
‪活力十足，熱情洋溢
‪非常優雅
‪三聯市的人都想栽進她那迷人的…
‪頭髮？
‪頭髮
‪尼科斯想要的總是可以得手
‪他有點害羞，但跳起舞來…
‪他很會跳舞
‪…女人都難以抗拒
‪尼科斯不會跳舞
‪如果有人說他會跳舞
‪不要相信
‪我還是對他一見鍾情
‪我叫尼科斯
‪我是哈莉娜歐斯托斯卡
‪妳來做什麼？
‪來玩的
‪妳運氣很好，這是最好的位子
‪如果妳想要…
‪這是最好的位子？
‪你要的話，經理可以安排靠窗的位子
‪妳關係很好
‪不是我
‪是我哥哥
‪我哥哥認識所有的人
‪妳很漂亮
‪你是做什麼的，尼科德？
‪問妳哥，他應該知道
‪我在問你
‪跟妳哥一樣，只是勢力比較小
‪我喜歡你
‪我有兩個小孩
‪我哥讓我過慣了奢侈的生活
‪所以，你對我要不是真心的
‪否則就…
‪我有個兒子，我跟岳母很要好
‪沒有問題
‪哈莉卡，妳吃得很少
‪我願意
‪（產後室）
‪叫娜塔卡
‪你能偷這種車嗎？
‪理論上可以，實際上不行
‪-為什麼不行？ ‪-偷姊夫的東西？
‪如果不是我的，要花多久的時間？
‪我的手下一分鐘內就能偷走
‪那你應該很有錢，尼科斯
‪對，要是有東西可以偷的話
‪我有個主意
‪靠邊停
‪我們在瑞典就穿這個
‪很大膽
‪我知道有些人可以一個打五個
‪但沒有一個膽子夠大，敢穿這個
‪你膽子夠大嗎，尼科斯？
‪你有沒有辦法
‪撐得起來？可以嗎？
‪敢嗎，小舅子？
‪人家說，每個成功的事業 ‪都是從一件剪裁考究的夾克開始的
‪（格但斯克，傑利特克沃，1979年）
‪我借給這對新婚夫婦一大筆錢，嗨
‪哈莉娜和尼科斯開了小賭場 ‪吸引三聯市的上流社會
‪官員、神父，讚美上帝
‪嗨，妹妹
‪民兵官員、罪犯、走私犯
‪我跟他講個話
‪而誰是誰？當時並沒有差別
‪尼科斯
‪我向你介紹尼科斯
‪來，這是馬雷克釘書機
‪屁股被釘在一起
‪好久沒聽到這個笑話了
‪起碼超過一個小時
‪可能因為是省民兵機動部隊的 ‪釘書機隊長
‪羅曼說我們可以合夥做生意
‪檢察官都跟我喝伏特加
‪交通運輸部歸我老婆管
‪尼科斯可能沒有精通多國語言
‪他可能沒唸過大學
‪但他的想像力豐富
‪此刻，他腦中想到三件事
‪第一，他有一幫偷車賊
‪第二，偷竊案我都壓得下來
‪第三，我老婆是…
‪我要偷東西
‪我別無選擇，我得偷更多東西，隊長
‪他媽的有夠野蠻
‪如果那個釘書機說的屬實
‪每個交易都會變成合法的 ‪我們只要…
‪就是這樣
‪窗戶怎麼了？
‪窗戶？
‪對
‪烏鴉飛進去了
‪-烏鴉？ ‪-對
‪牠想下蛋，但被我趕走了
‪好，我裝個新的窗戶
‪還有車的話，請通知我
‪俱樂部的人都想要，會全部買下來
‪有開鎖器和鋸子嗎？
‪你好
‪請出示護照
‪需要申報什麼嗎？
‪兩…
‪箱子橘
‪什麼？
‪怎麼回事？
‪他聽得懂
‪-什麼？ ‪-我會說他們的語言了
‪那工具呢？
‪在你下面
‪（漢堡，1980年）
‪第一步，偷車
‪1970年代末到1980年代初
‪偷車很簡單
‪來，三輛車，都能開走了
‪-交給他們，索波特見 ‪-這輛呢？
‪我們自己留著開
‪我一定是把點火器弄壞了
‪恐怕會熄火，不能再啟動
‪別怕，小鬼
‪把電線接起來，到邊界才不會熄火
‪第二步，越過邊界
‪德國警衛看不出文件是假的
‪當時很幸運，沒有什麼安全措施
‪除非有意外事件
‪否則車子都能順利通關
‪第三步，合法化
‪三聯市有24小時的車行
‪但都沒什麼客人
‪謝了，寶貝
‪釘書機的老婆提供空白的登記文件
‪24小時後，這輛車就有了新的外觀
‪新的車牌、合法文件，準備出售
‪賣掉前，尼科斯會把車子 ‪幾乎完全解體
‪老大，這是收音機
‪如果零件都能分開賣 ‪幹嘛賣一整輛車？
‪第四步，販售
‪你好，尼科德先生？
‪車子供不應求，可以開拍賣會了
‪我是尼科斯
‪我和兒子是從華沙來的
‪聽說能跟你買一輛便宜的車
‪安全的車
‪對，便宜又安全
‪波蘭製，西洋的，又好又快
‪幸運的話，會是一輛 ‪又好又快的西洋車
‪他很會說話吧？
‪對，這是我第一次來格但斯克
‪-喔，覺得怎麼樣？ ‪-對
‪這裡可以自由呼吸
‪我很尊敬萊赫華勒沙，他很了不起
‪他為國家和人民做的…
‪要什麼樣的車？
‪大一點的，我要當計程車的，對
‪我爸是開計程車的 ‪我也是，我兒子以後也是
‪兒子？
‪老弟，你不像是會開計程車的
‪說吧
‪你以後想做什麼？
‪怎麼樣？告訴他
‪併購基金
‪買家很多，同一輛車我們可偷好幾次
‪1980年，尼科斯以爸爸的名字 ‪在奧勒買了一棟房子
‪由弟弟馬雷克負責照顧
‪是新房子
‪他們在碼頭找到的 ‪鱷魚牌的運動服，拿去
‪就像住在美國牧場一樣
‪只是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尼科斯把大家都當家人
‪對每個人都一樣照顧
‪那個婊子是誰？
‪等一下，我的頭髮
‪這哪來的？
‪我不知道
‪這是我的
‪不對，是我的
‪-在你外套找到的 ‪-住手，這不是我的
‪住手，這不是我的
‪妳真的什麼都不懂？
‪我是業務員
‪做生意的 ‪妳知道生意人要做什麼嗎？
‪要宣傳商品
‪我本人就是個活廣告
‪我有200隻手錶要賣
‪我戴著是為了向別人展示
‪我聞起來香不香？
‪這種香水我有一卡車等著要賣
‪我身上都會帶一瓶
‪不會吧？兩個男人在聊香水？
‪-我應該要相信？ ‪-當然，他媽的！
‪你現在有幾隻手錶？
‪冷靜一點，幹，我剛好從德國人那裡
‪偷了一箱內褲
‪都是要給妳的
‪這些德國的新內褲 ‪怎麼有婊子的臭味？
‪妳也知道，德國人就是那樣
‪我要離婚
‪快點！
‪動起來！
‪（格但斯克，1982年）
‪這叫傳球嗎，白痴？
‪你看，他們不會踢足球
‪像娘們一樣跑來跑去，跌跌撞撞的
‪傳去哪？
‪等等，你有邀請函嗎？
‪他來丙級聯賽需要邀請函嗎？
‪-你以為他是打哪一級的？ ‪-貴賓席需要邀請函
‪-怎麼回事？ ‪-他沒有邀請函
‪他是我邀請的
‪走吧
‪怎麼，我邀請他，結果不能過來？
‪-放輕鬆 ‪-放什麼輕鬆？
‪我們會再來的
‪1981-1982年球季即將結束
‪簡直是惡夢一場
‪萊吉亞，波羅的海岸的驕傲 ‪現在進入丙級聯賽
‪拜託，有這種爛球員 ‪我們肯定吃屎！
‪萊吉亞這個賽季非常慘
‪沒有鬥志，沒有資源
‪也沒有任何球技可言
‪來
‪把它拿下來
‪拿好了嗎？
‪（1981-1982年球季）
‪主席，早安
‪早安
‪天啊
‪-文件好了嗎？ ‪-還沒，主席
‪妳是哪裡聽不懂？我說今天要
‪-是的 ‪-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是今天
‪我馬上去準備
‪（1982-1983年球季）
‪我看…
‪要高一點
‪尼科德先生，早安
‪叫我尼科斯就好 ‪親愛的，幫我拿
‪太好了
‪很好看，兩位，再高一點
‪高一點
‪各位
‪格但斯克萊吉亞 ‪應該是要讓人心生畏懼
‪我不是說你們的能力不足
‪你們缺乏的也許是…
‪動機
‪是嗎？
‪我們可以的
‪是的！
‪全新的一輛雷諾在外面等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心知肚明
‪委員會會議上見
‪放這裡
‪-給你 ‪-謝謝，親愛的
‪在哈爾斯基教練的要求下
‪我提議讓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擔任橄欖球隊的教練
‪贊成的舉手
‪應俱樂部的要求
‪史科塔查克先生取得了護照
‪讓他得以在國外進行訓練
‪以及戰術演練
‪好了
‪沒事的話，會議結束
‪等一下，各位請告訴我
‪比賽發生了什麼事？
‪丙級聯賽？
‪在格但斯克？
‪-不丟臉嗎？ ‪-我們的資金有限
‪不
‪觀眾喜歡足球
‪如果你們把球踢好，觀眾也會愛你們
‪懂嗎？愛你們
‪誰說人不能擁有一切？
‪所以呢？
‪敬未來
‪（工人運動俱樂部，萊吉亞）
‪當時每個月 ‪尼科斯運送數十輛車到波蘭
‪但他賺到的錢幾乎都投資在俱樂部
‪給你
‪-給你 ‪-你是誰？
‪我叫卡洛波夫斯基 ‪從克拉科維亞來幫忙晉級聯賽
‪是嗎？是誰簽你的？
‪這位先生
‪我簽的？
‪對，你的屬下推薦我的
‪我簽了你，就表示你很強
‪給…你
‪尼科斯購買運動器材，簽下球員
‪但如果有人想接近他
‪必須要有很厲害的…
‪背景
‪兩年後，萊吉亞 ‪從丙級聯賽打進甲級聯賽
‪贏得波蘭足球盃
‪-傳給他！傳球！ ‪-不要傳！繼續跑！
‪好精彩的比賽
‪薩列比隊、西利西亞隊、羅切隊 ‪還有最後的皮亞斯特隊
‪太好了！
‪走開！
‪幾年後，大家還會說 ‪“罰球是尼科斯時期的招牌”
‪格但斯克萊吉亞
‪太好了！
‪這天終於到了，太不可思議了
‪格但斯克萊吉亞拿下波蘭盃冠軍
‪他們會在歐洲盃賽冠軍盃
‪迎戰杜林的尤文圖斯
‪對手有黑白軍團的稱號 ‪由特拉帕托尼教練領軍
‪明星球員包括塔科尼、施利亞 ‪卡布里、普蘭德利、羅西、博涅克
‪與候補球員米歇爾普拉蒂尼
‪我的老鷹！幹！
‪我一直都對你們有信心，我愛你們！
‪俱樂部脫胎換骨了
‪要是你們乖的話
‪我可能會帶你們去看我的獎盃 ‪讓你們看到…
‪請問找誰？
‪…要的話，可以拍照
‪尼科德先生，下一季的展望呢？
‪沒有更好的問題嗎？我不擔心下一季
‪各位，請給我30秒，我馬上回來
‪墨跡
‪還好嗎？
‪身為本地的市民，我…
‪看到沒？
‪…非常感謝你為俱樂部所做的一切
‪-謝謝，知道我怎麼辦到的嗎？ ‪-請告訴我
‪反其道而行
‪你說要躲在暗處
‪我把燈都打開了
‪對，但是…
‪現在沒有回頭路了
‪足球、這些比賽
‪那都是玩具，讓他們可以愛上我們
‪他們想要足球？我就給他們足球 ‪想要博涅克？我就把他找來
‪但真正的樂趣
‪在別的地方
‪再見，保重
‪各位
‪這天終於來了，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是三聯市最有錢的人
‪每個月會運來將近一百輛贓車
‪尼科斯如今是走私天王，前所未見
‪傳給中鋒！馬雷克寇華奇克拿到球
‪射門！塔科尼毫無防備…
‪-得分！ ‪-得分！
‪尼科斯，全三聯市都感謝你！
‪成為格但斯克的榮譽市民 ‪你們知道最棒的是什麼嗎？
‪你好
‪能免費搭交通工具
‪有個老闆真好
‪對
‪我以你為榮
‪尼科斯擅長所謂的“勾結偷竊”
‪就是像我這樣的一般德國人
‪把車子交給尼科斯
‪尼科斯合法將車子運到波蘭 ‪打了幾把車鑰匙
‪取得所需的文件
‪再把鑰匙送回德國
‪德國人通報車子失竊
‪領取保險金
‪以及尼科斯的分紅
‪大家都賺錢，只有保險公司賠錢
‪你的錄音帶
‪謝謝
‪-很高興跟你做生意 ‪-是的，謝謝，後會有期
‪你好
‪可以聊聊嗎？
‪這是三智者
‪我們等了90分鐘
‪這位先生是警局的人
‪記得我們八年前見過嗎？
‪小彼奧特
‪幫爸爸翻譯
‪你好
‪我爸爸不會說德語，我來翻譯
‪我很驚訝，你生意做得這麼好
‪竟然不會講德語
‪你是來尋仇的嗎？
‪你是說布達佩斯的事？ ‪忘了那件事，那是我的私人行程
‪我和我代表的單位 ‪對你現在做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是跟你現在做的事情有關
‪我經營合法的店舖
‪顧客來自波蘭、德國、一半的歐洲
‪我還請了一個德國女生，艾瑟
‪德國人不給她工作，波蘭人願意
‪你們不丟臉嗎？
‪-你幾歲？ ‪-八歲
‪告訴爸爸，我把他關起來之後
‪等他出獄，你就23歲了
‪爸爸，他想把你關起來
‪去顧店
‪爸爸聽得懂一些
‪我們知道你的活動範圍
‪謝謝
‪有兩個選擇
‪你可以跟我們合作
‪或者我們想盡辦法把你關起來
‪謝謝
‪你不想陪孩子長大嗎？
‪不要被關在牢裡？
‪謝謝
‪後會有期
‪（斯柯塔克斯電子）
‪那是誰？
‪蛙仔
‪“蛙仔”是源於德國警車的顏色
‪我們有麻煩嗎？
‪我哪會有麻煩？
‪因為我有一個
‪在車庫裡
‪褔斯新款車
‪德國人裝了新的引擎鎖
‪插不進去，也不能搭線點火發動 ‪不知道怎麼破解
‪如果其他車廠也跟進 ‪就不可能兩分鐘內偷走了
‪是嗎？
‪你抽這個嗎？
‪對
‪很好，因為我們要破解才能離開
‪如果我們…
‪把那個東西接在上面呢？
‪不行，這玩意兒跟那個孔不合
‪那我就不知道了
‪幹嘛？
‪為什麼這裡有鎖？
‪這是安全措施，以免有人偷燃油
‪怎麼打開？
‪用車鑰匙
‪與其想破頭要解開那個東西
‪我們來弄這一個
‪兩個一樣
‪都用同一把鑰匙，所以沒有差別
‪理論上沒差
‪實際上有差
‪引擎鎖是要防止五萬馬克的車被偷
‪燃油蓋是要防止十幾馬克的燃料被偷
‪對
‪所以，你覺得德國工程師
‪不會想在燃油蓋上省點錢嗎？
‪這就對了
‪車鑰匙可以打開燃油蓋
‪但是燃油蓋上的鎖
‪跟引擎鎖相比，少了兩道鎖
‪-所以我們有四分之三的鑰匙 ‪-三分之二
‪這樣更好
‪讚啦！
‪太好了！就是這樣！
‪他媽的就是這樣！懂嗎？幹！
‪用你的頭腦，想辦法解決，對吧？
‪別再用這個蠻力了！
‪幹！
‪我們走在時代的尖端！
‪對！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讚美上帝！
‪怎麼，沒有等我們就開始了？
‪-呵呵呵 ‪-爸爸！
‪認不出你了
‪來吧，小彼奧特，來，娜塔卡
‪-告訴我，你們有乖嗎？ ‪-有！
‪真的？隨便啦，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注意嘍
‪太棒了
‪瞧瞧這張可愛的臉
‪太好了
‪贍養費都收到了嗎？
‪-當然，對 ‪-沒問題嗎？
‪我覺得不夠 ‪四千茲羅提算什麼，對吧？
‪你真是的！
‪尼科德，我想跟你介紹我的新朋友
‪沃伊切赫，尼科德
‪叫我尼科斯
‪我很佩服你為我們城市做的事
‪還有為俱樂部做的事
‪至於其他的事情
‪讓人肅然起敬
‪沃伊圖斯是說 ‪如果你有職缺，他很樂意效勞
‪問題是，沃伊圖斯今年乖不乖？
‪乖死了
‪聖誕老人可能會有安排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謝謝妳
‪-你們聽過嗎？ ‪-又來了
‪別這樣，這故事很美，聽我說
‪他絕對聽不懂
‪諾亞方舟的聖誕夜晚餐
‪有隻動物四處拉屎
‪一坨又一坨，而且很有異國情調
‪因為那個地方沒有
‪這故事很糟糕，但…
‪終於，諾亞…聽我說
‪“上帝，也許祢可以給我一個徵兆”
‪突然間
‪諾亞很驚訝 ‪因為他在船上，在海中央
‪但他走到門口
‪“誰來了？”
‪狐狸！
‪很好！
‪媽媽，擊掌
‪（給親愛的爸爸）
‪（巴哈）
‪我是巴哈
‪姊，還好嗎？
‪聖誕快樂，親愛的
‪謝謝，聖誕快樂
‪-妳不太一樣 ‪-沒有，沒事
‪我看得出有事
‪我戀愛了
‪幸運兒是誰？
‪他是…他在書店幫我的忙
‪人非常好
‪妳知道妳不必在那裡工作
‪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他找工作
‪你真的很貼心，尼科斯
‪送特別的東西給心愛的人
‪你是全世界的聖誕老人
‪你沒有忘記任何人
‪妳不拆禮物嗎？
‪德國製的
‪用來自衛
‪我喜歡來真的，聖誕老人
‪好痛
‪好漂亮
‪妳好漂亮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聖誕老人？
‪你活在另一個世界
‪你有另一個家庭
‪你可以輕易就忘掉我
‪但你不會
‪我覺得我對你有某種意義
‪對你來說 ‪這個家跟另一個家一樣重要
‪我總是能依靠你
‪不管你的時間只有多少…
‪白痴
‪晚安
‪（波蘭與東德的邊境）
‪後車廂有東西嗎？
‪幹
‪下車
‪雙手放在車頂
‪尼科斯沒有坐牢
‪他們只對他罰款
‪沒收他的護照
‪要怎麼在德國合法居留？
‪跟德國人結婚
‪（我愛妳）
‪-嗨，尼科斯 ‪-嗨
‪怎麼了？
‪妳願意嫁給我嗎？
‪什麼？
‪我愛你！
‪好，別激動
‪我的小混混
‪好
‪艾瑟，別這樣，艾瑟，冷靜…
‪妳不會吃太多嗎？
‪很好
‪不，他媽的…
‪很榮幸歡迎各位到場
‪我願意
‪我願意，媽的
‪窗戶在尼科德的人生扮演了…
‪我已經說過了
‪尼科斯！
‪越過邊界就回不了德國，你知道嗎？
‪我會回來的，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來
‪但我會回來的
‪1985年
‪逮捕行動開始
‪對，他們把所有人都關起來
‪運贓車的人
‪甚至是尼科斯第二個老婆的新伴侶
‪萊吉亞那些跟他合作的人，所有人
‪那尼科斯呢？
‪（奧勒，1985年）
‪-喂？ ‪-快跑
‪馬上就走！
‪爸，可以做可麗餅給我吃嗎？
‪好啊，寶貝
‪你今天要上班嗎？
‪每天都要，寶貝
‪你要去多久？
‪一下子而已
‪來
‪-去樓上奶奶的房間吃 ‪-好
‪你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就回來
‪明年我一整年都沒看到爸爸
‪（格但斯克，傑利特克沃，聖誕夜）
‪-晚安 ‪-晚安
‪我們有搜索令
‪我們懷疑通緝犯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躲在這間房子
‪妳知道爸爸在哪裡嗎？
‪患難見真情
‪妳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嗎？
‪副隊長，煙囪裡沒有東西
‪好吧
‪滾出去
‪有句話說，家人只有照片上的好看
‪就尼科斯的家人來說
‪這個說法並不見得正確
‪1986年，席維奧走進尼科斯的生活
‪兩人的作風雖然大相逕庭 ‪但他們合作了很多年
‪是最親近的夥伴
‪他的左右手
‪我在弗龍基監獄蹲了兩年
‪我在裡面有個朋友
‪大家都叫他“小木偶”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
‪每一天
‪非常準時，跟他媽的時鐘一樣
‪早上8點
‪他都會搓他那根木棒
‪席維奧
‪哈囉
‪兩位可愛的小姐是誰？
‪卡塔琪娜和瑪德蓮娜 ‪顯然她們都想見老大
‪尤其是瑪德蓮娜
‪等一下
‪…遭通緝的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被控偷車和大規模走私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請撥997報警 ‪或聯絡附近的民兵組織
‪喂？
‪老大，怎麼了？
‪我們將姊妹的遺體埋在墳墓裡 ‪因為基督是第一位
‪死而復活的人 ‪他會修復我們的肉身，與他那…
‪我他媽的不懂
‪有沒有人知道
‪她為什麼這麼做？
‪這總是…
‪會讓我開始思考…
‪一個人的腦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才會去自殺，對吧？
‪我愛的人都會死
‪不知為何，只有我走運
‪老大現在想怎樣？
‪什麼？
‪-我問現在… ‪-開車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阿們
‪我的委託人尼科斯史科塔查克 ‪1954年在但澤出生
‪這是他母親 ‪瑪麗亞弗魯格爾的出生證明
‪父親是波蘭人
‪母親從小跟他講波蘭語
‪他在同儕之中才不會顯得突兀
‪現在，我的委託人想回到他的國家
‪請過目
‪他真的不會說德語？
‪兩箱子…
‪我聞起來像德國香腸嗎？
‪嗨！
‪嗨
‪這是席維奧，他跟你一樣 ‪不過是在波蘭工作
‪好人一個
‪你們這裡還真舒服
‪雨有點多
‪去他的
‪身為驕傲的德國公民 ‪七代流著德國血液
‪大家給我聽好，我們要返回漢堡！
‪好耶
‪席維奧
‪你覺得這很好笑嗎？
‪給我笑啊！
‪快點，給我笑！笑！
‪你瘋了嗎？
‪-我只是不爽 ‪-閉嘴！
‪你想要這樣在德意志做生意嗎？
‪幹，他讓我很不爽
‪冷靜點
‪我不知道尼科斯 ‪在哪找到席維奧的，不管怎樣
‪他都不是我們的一分子
‪他不是街頭小子
‪我們的尼科斯必須躲起來 ‪不代表生意受到影響
‪他們發現燃油蓋那招後
‪每個月有超過一百輛車運到波蘭
‪他們一直用“勾結偷竊”那招 ‪偷租車公司的車
‪尼科斯就是那時候開始喝酒的
‪等等，我馬上回來
‪幹
‪德語的“三人性愛”怎麼說？
‪三人行
‪看到沒？你可以溝通
‪你可以的
‪這裡有個聰明的女生
‪我愛妳…
‪幹，報告一下這輛車
‪是7系列，BMW 7系列
‪我是說車子的登記狀況
‪情況不妙
‪這是“勾結偷竊”的車 ‪我身上帶的是假護照
‪那就叫女生坐穩了
‪什麼？
‪媽的
‪專心
‪這兩人在一起 ‪幾乎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逃得了吧？
‪當然
‪運氣好的話
‪-早安 ‪-報上名字！
‪我們的朋友懷孕了
‪她不太舒服
‪我們是要趕去看醫生
‪親愛的，等一下
‪走錯邊了
‪她走了
‪她會回來的，請在這裡等，我去載她
‪我跟法官談過了
‪偷車、酒駕、肇事
‪要關一年半到兩年
‪那我可以休息一下
‪也許可以看一本書
‪檢方也注意到你所謂的德國血統
‪所謂的德國血統，他們想知道這件事
‪你？
‪是烏龜
‪我是老虎
‪我們在邊境又查獲兩輛贓車
‪如果你的手下 ‪米夏多爾斯基或帕威科茲沃斯基
‪透露是你下令走私的
‪情況會更糟
‪也許能求處十年以上的刑期
‪席維奧要在義大利關兩年
‪尼科斯
‪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
‪接受我的條件
‪接受條件
‪可能沒有其他機會了
‪你的條件是什麼？
‪開始作證
‪漂亮
‪你學會講波蘭語了
‪太好了
‪跟我講一遍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如果你精通多國語言，講得這麼好
‪我想聽你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吃
‪葡萄不吐
‪葡萄
‪皮
‪教他講“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教這位先生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我在聽，怎麼樣？
‪講給我聽，“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他媽的！
‪對不起
‪你怎麼不幫我？為什麼不告訴他？
‪這有什麼意義？
‪我想知道德語要怎麼說
‪拜託跟他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現在就講！
‪快點說！
‪我周圍都是白癡
‪-快點幫我 ‪-吃葡萄…
‪不是跟我講，跟他講！
‪拜託！
‪對不起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有這麼難嗎？
‪-吃 ‪-漂亮，拜託了
‪桌子在這裡
‪坐下來，告訴他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快說！
‪再跟我講一些，一些有智慧的東西
‪一句簡單的話，“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拜託
‪開始
‪作證
‪搞什麼？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他媽的葡萄皮！
‪葡萄皮！
‪退下
‪給我滾！
‪別碰我
‪尼科斯被判21個月徒刑 ‪在戒備森嚴的監獄服刑
‪從波蘭城市來的男生 ‪對威嚴的德國司法劃下傷口
‪縱使被判入獄，傷口依舊無法撫平
‪這是新的傷口
‪想要結疤，必須有新的指控
‪那些傷疤的懲罰
‪還沒到來
‪（最高警戒監獄 ‪泰格爾，柏林，1989年）
‪有波蘭文的嗎？
‪（《希臘左巴》 ‪尼科斯卡山札基著）
‪尼科斯？
‪我也叫尼科斯
‪萊吉亞怎麼樣？
‪別問了
‪街頭小子都還好嗎？
‪墨跡有個新的未婚妻
‪大家都跟往常一樣四處走動
‪席維奧在義大利坐牢
‪席維奧不是街頭小子
‪我知道
‪告訴我
‪你在這裡怎麼打發時間？
‪看書
‪你讀過《希臘左巴》嗎？
‪我沒時間看書
‪對
‪那個希臘人是好人
‪隨心所欲，保有自尊
‪知道怎麼享受人生
‪對，但是他
‪在陽光普照的希臘 ‪不是在監獄裡，對吧？
‪先是嘉布莎，然後是泰瑞莎 ‪幹，孩子長大了沒有爸爸
‪他們只給我普通的牙刷和牙膏
‪我的光澤漸漸消失了
‪好了，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
‪好了
‪時間到了
‪因為你家有人自殺
‪加上你平時的狀況
‪剩下的刑期你要待在精神病房
‪去那裡你會比較好一點
‪（《希臘左巴》）
‪席維奧在義大利服刑 ‪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很快學會義大利語 ‪吸收黑手黨的故事
‪那些規矩、家族關係
‪與無法拒絕的條件
‪我們得想想辦法
‪他回波蘭後
‪相信可以把那一套用在我們的地盤上
‪尤其是在吸了古柯鹼之後
‪想什麼辦法？
‪說啊
‪想什麼辦法？
‪我的頭目
‪尼科斯啊，搞什麼
‪還有這裡發生的種種事情
‪總得有人出面打理生意吧？
‪生意會自己運作
‪你錯了
‪最後會有人來搶的
‪少了我們的頭目
‪會分崩離析的
‪真空…
‪厭惡空洞
‪你在講什麼鬼？
‪有人得穩住局面，對吧？
‪還是不必？
‪以鐵腕統治
‪你常說“有人”
‪你有想到誰嗎？
‪我不知道
‪大家都看得出來，對吧？
‪他們算得出來
‪結果就是這樣
‪其實，不是你
‪是誰算的？
‪好，你答錯了
‪什麼？
‪我擔心…
‪不
‪…我們這個家的頭
‪別擔心
‪我們的頭目
‪自有對策
‪懂嗎？
‪你這該死的…
‪你會講義大利語
‪（精神病院，泰格爾監獄 ‪柏林，1989年12月4日）
‪對自由的渴望與對生命的熱愛
‪原來比對死亡的恐懼更為強烈
‪尼科斯每失去一滴血
‪就更加接近前者
‪以及後者
‪現在
‪“波蘭罪犯離奇脫逃
‪震驚全德國”，幹！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刻意減重 ‪讓自己看起來像弟弟
‪而他弟弟增重”，幹 ‪“並且留了鬍子”
‪有夠屌的
‪“尼科斯假裝要自殺
‪被轉送到警戒較低的病房
‪在那裡，沒有人注意到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跟弟弟互換了身分
‪然後輕鬆走出泰格爾監獄”
‪敬我最親愛的！
‪“要不是尼科斯寄明信片 ‪給泰格爾監獄的典獄長
‪揭露整個騙局
‪我們可能都還不知道 ‪他們互換了身分”
‪幹
‪我愛他
‪“波蘭的偷車賊怎麼會
‪騙過整個德國司法系統？”
‪敬我一杯！
‪你好
‪這就是他媽的未來
‪什麼？
‪-未來 ‪-你說古柯鹼嗎？
‪想吸嗎？
‪席維奧，你知道 ‪那會搞壞你的腦袋嗎？
‪絕對不會
‪幹，我鼻塞了
‪波蘭警方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們要抓他的時候，他就去你們國家
‪你們要抓他的時候，他就來我們國家
‪我們都要抓他的時候，他就人間蒸發
‪不能再這樣
‪媽的…
‪尼科斯改變了作風 ‪不再親自監督所有事情
‪他讓手下分組，各司其職
‪我還是沒辦法…
‪吸起來！
‪他奶奶的
‪撒得到處都是
‪顯然，毒品在三聯市出現了
‪但不確定是否跟尼科斯有關
‪你就別吸了吧
‪幹，我需要多一個鼻孔
‪尼科斯的行為 ‪在我們的國家是不可原諒的
‪我的上司要他的人頭
‪我要帶去給他們
‪之前刊登他越獄的報紙
‪必須在頭版刊登 ‪他再次鋃鐺入獄的照片
‪將軍，桑拿浴快好了
‪好
‪哪個監獄都行，只要把他關起來就好
‪-嗨，兄弟 ‪-好久不見
‪就算我是三聯市最有錢的人 ‪也辦法報答你
‪不必報答我
‪先送你一個禮物
‪給我的？
‪-我會是三聯市跑最快的人 ‪-你已經是了
‪還有一件事
‪據說尼科斯在收集東西 ‪可能是別人的把柄，也可能是錢
‪朋友，你知道嗎？
‪局長
‪那麼，你知道嗎？
‪你開馬雷克的車
‪把這弄乾淨！
‪哪個廠牌的？
‪（波茲南，1991年）
‪嘿，走吧
‪我沒事的
‪我愛我的小混混
‪幾個月後，我生下我們的女兒瑪塔
‪而我們呢？
‪我是藝術家，芭蕾舞者，而他…
‪我們就是不適合
‪（克拉科夫，一年後）
‪安傑？
‪天哪，布達佩斯的帥安傑？
‪嗨
‪-好久不見 ‪-有一陣子了
‪-尼科斯，還好嗎？ ‪-馬吉
‪很高興看到你們，嗨
‪尼科斯，這是維薛克，來自沃沃明
‪我們叫他怪咖
‪-嗨 ‪-嗨，維薛克
‪尼科斯，過來
‪看在過去的交情上，我有個請求
‪沒問題，安傑
‪聽好，我知道在…布達佩斯
‪我們的關係有點不一樣
‪當時我跟你比起來
‪只有這麼一丁點大
‪-微不足道 ‪-別客氣
‪是真的
‪別再叫我“安傑” ‪也別再裝客氣了，好嗎？
‪我跟你介紹一個人，我向大家介紹
‪這是妮琪塔，我的新女友
‪妮琪塔是托倫省濕T恤比賽冠軍
‪-是羅茲省 ‪-什麼？
‪好，尼科斯
‪我們打破僵局吧
‪三聯市的生活分為兩個時期
‪首先是黃金時期
‪古柯鹼出現後就進入第二個時期
‪大家都在吸
‪騙子、政治激進分子
‪男人、女人、警察 ‪大家都因此嗨翻天
‪好爽喔
‪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吸的是什麼
‪有人在裡面混了一堆東西
‪警方也無法逮捕他們
‪他們心想：“這玩意兒好弱”
‪好弱
‪然後就一直吸
‪當時最重要的事 ‪就是把東西塞進鼻孔裡
‪整個國家可能只有幾個 ‪來自海岸的幸運兒
‪吸的是古柯鹼，不是塗牆粉
‪但是大人物桌上…
‪太爽了
‪你懂的
‪古柯鹼
‪親愛的，試試看 ‪古柯鹼會讓我的乳頭變硬
‪我愛我的小混混
‪我喜歡他幹我
‪然後一切都變了
‪尼科斯走出一條新的路，同時…
‪也是一條死路
‪尼科斯
‪敬海岸之王！
‪尼科斯，你知道 ‪這玩意兒會讓腦袋變硬
‪其他地方都變軟
‪一直硬不起來
‪尼科斯，聽好 ‪你們有個人叫做席維奧
‪沒錯
‪我們希望你能叫他安分點
‪尼科斯，嘿，尼科斯
‪尼科斯，希望你聽進去
‪把他管好，不然我們要動手了
‪這是什麼要求？
‪目前我們只是要求
‪對不起
‪安傑
‪你說不要叫你安傑 ‪那我要叫你什麼？
‪什麼意思？
‪跟普魯斯科夫和華沙的人一樣
‪叫我潘興
‪很好
‪他媽的
‪（克拉科夫，1992年3月13日）
‪波蘭酸湯應該是什麼味道？
‪妳不會煮酸湯？
‪-不會 ‪-把衣服穿好
‪天啊，孩子來了
‪爸！
‪娜塔卡，嗨，親愛的
‪哎呀
‪嗨，小彼奧特
‪復活節到了，一般人會自己打掃房子
‪我前夫請了脫衣舞孃
‪什麼？
‪嗨，沃伊圖斯，還是很乖嗎？
‪對
‪這是我的新女友妮琪塔
‪-寶貝，見見新的繼母 ‪-哈囉
‪衣衫不整的
‪-別說了 ‪-對，衣衫不整
‪-她向妳打招呼 ‪-妳好
‪對了
‪妳可能知道
‪酸湯要加什麼才會苦一點？
‪我想過加菸灰，可是
‪這裡有人不抽菸，對吧？
‪搞什麼？
‪別管湯了，好嗎？
‪把穿好衣服
‪-你是有什麼問題？ ‪-復活節到了，把衣服穿好
‪娜塔卡，來
‪酸湯要加一些芥菜籽
‪芥菜籽？
‪我沒想到
‪拜託快一點，已經遲到了
‪大家聽好
‪在他們來之前，我想宣布一件事
‪不是要求婚
‪我的律師說他們可能會放我一馬
‪是嗎？你可以回家了？
‪對，一兩個月後
‪對
‪那就別讓警方再追你了，爸，拜託
‪好
‪他們晚上出發的
‪兩小時前就應該到了
‪我們去兜風
‪那天是13號星期五
‪耶穌受難日
‪你還好嗎？
‪很好
‪馬雷克，開慢點，你會害我們沒命
‪搞什麼？
‪爸，怎麼了？
‪待在車上
‪害怕生命的人
‪會學習去愛
‪熱愛生命的人 ‪會害怕悲傷，並且學習克服悲傷
‪他一下子失去了弟弟
‪母親，以及第一個岳母
‪這是他最後學到的其中一課
‪（華沙，幾個月後）
‪尼科斯，你知道你來找我幫忙
‪我都會竭盡所能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你覺得這裡怎樣？
‪有家的感覺
‪有看到我小豬的照片嗎？
‪知道我怎麼遇到牠的嗎？
‪工作時遇到的
‪我用鎚子敲打牠的主人，鮮血四濺
‪牠像小貓一樣，在我的腳踝磨蹭
‪我很感動，於是就把牠帶走
‪我不知道人可以這麼愛小豬
‪小聲一點，他媽的！
‪外面的世界在改變
‪昨天，潘興和怪咖還是朋友
‪今天就開戰了
‪你如果跟他們是朋友
‪現在得要選邊站
‪那隻豬後來呢？
‪我把牠養得很大
‪牠甚至可以把東西叼回來
‪牠的胃口很好，可以把人給吞掉
‪想像一下，我跟一隻豬 ‪一起生活了四年
‪沃沃明一半的人口都被牠吃了
‪現在呢？
‪牠在哪裡？
‪有個混帳把牠撞死了
‪讓牠橫死在街頭
‪已經兩天了，我還是無法釋懷
‪所以你看
‪有時環境會決定 ‪你是吃人的，還是被吃的
‪聽我說
‪念在我們曾在布達佩斯 ‪一起混過，我就直說了
‪我是吃人還是被吃 ‪由我決定，不是環境
‪環境使然…
‪靠，我超愛這一段歌詞
‪環境使然，海岸之王才會躲在華沙
‪你現在位居弱勢
‪你以前很棒
‪跟你合作非常愉快
‪不管鎮上的人怎麼說你
‪你就像我的兄弟
‪別管閒事
‪這不是你的風格
‪你好，他承認了
‪是他撞死的
‪很好
‪對了
‪你們幫尼科德先生 ‪準備一個安全的地方
‪好好享受在華沙的日子
‪加點調味料，味道變淡了
‪幹
‪別看我
‪瘋婆子一個
‪告訴我
‪頭目怎麼不自己上她…
‪我的頭目
‪不久之前
‪頭目還極力反對呢
‪反對販賣
‪頭目為什麼不販毒？
‪利潤很高的
‪那很邪惡
‪邪惡
‪還有酒？
‪但是…那個傢伙…
‪幹，我一直忘記
‪佛瑞斯特
‪還有那個該死的盧茲克
‪他們把桶子丟進奧得河
‪不收保護費？
‪靠，因為…
‪頭目應該看看 ‪普魯斯科夫那邊都賺多少
‪席維奧，什麼保護費？跟誰收？
‪他們是我朋友，你瘋了嗎？
‪我很不爽
‪-我很不爽 ‪-我他媽的不爽
‪-別說謊 ‪-你才別說謊
‪-幹，你不要說謊 ‪-你才不要說謊
‪-我們意見不同 ‪-看來沒錯
‪去死吧
‪看來沒錯
‪我們意見不同
‪他在想什麼…
‪-穿鞋踩桌子？ ‪-就是啊
‪-靠，在我們家？ ‪-他媽的在我家
‪搞什麼？幹，這裡是豬圈嗎？
‪-他以為他是誰？ ‪-對，你是誰啊？
‪用鞋子踩，你知道惹到誰了嗎？
‪-對，滾出去！ ‪-沒錯，滾出去！
‪他媽的垃圾
‪嘿，尼科斯，不要生氣
‪我幫你吹，可以消氣嗎？
‪-漂亮，他媽的帥呆了 ‪-好嗎？
‪-我的國王？ ‪-對，國王
‪-誰是我的國王？誰？ ‪-我
‪我是他媽的國王
‪-誰都不能那樣跟你說話 ‪-對
‪他在想什麼？
‪他知道我是誰嗎？
‪不能這樣跟國王說話
‪我們得換個環境
‪但我喜歡這裡
‪把莖剪掉，這樣能撐久一點
‪希望我能撐久一點
‪幹
‪2210，請回答
‪什麼事？
‪史科塔查克在警車裡
‪誰跟他在一起？
‪沒有，我們把他銬起來了
‪要有人跟他銬在一起
‪你們知道他從哪逃出來嗎？
‪媽的
‪喂？
‪對
‪找你的
‪喂？
‪幹
‪搜查普魯斯科夫所有的安全屋
‪他的老朋友不是在坐牢
‪就是改邪歸正，或是背叛他
‪他們覺得海岸之王是過去式了
‪席維奧發瘋了
‪尼科斯呢？
‪被關了兩年
‪這是巴頓
‪（謝拉茲監獄，1994年2月15日）
‪席維奧的接班人
‪他相信力量，相信尼科斯，相信上帝
‪直到永遠，阿們
‪看到沒？
‪他只剩下我
‪那麼…
‪怎麼樣？先幫你吹一下 ‪還是要大幹一場？
‪帶我回家
‪妳還好嗎？
‪很好
‪學校呢？
‪也很好
‪成績呢？
‪很好
‪妳抽菸嗎？
‪沒有
‪我聞到菸味
‪我朋友會抽，沾到我身上
‪好吧
‪什麼時候…
‪開家長會？
‪你想參加家長會
‪什麼時候？
‪再過兩天
‪好，我會去
‪真的？
‪媽的
‪妳在抽菸，我看到了
‪你想幹嘛？
‪-見見班導那傢伙 ‪-她是女的
‪那更好
‪我不知道尼科斯跟她怎麼了
‪可能是聊聊天，或是跟她亂搞
‪無論如何 ‪至今全校都還記得他造訪過
‪怎麼回事？
‪茲戈熱萊茨幫的人來了
‪右邊的是佛瑞斯特 ‪左邊的…好像叫盧茲克之類的
‪然後呢？
‪這兩個笨蛋一個月 ‪要走私一百萬公升的酒？
‪他們做過幾次
‪-我們三聯市的人呢？ ‪-去尿尿了
‪最好是
‪來
‪你在幹嘛？
‪你想要這樣東山再起？
‪怎麼樣？
‪別想了
‪三聯市的尼科斯去奧得河幹嘛？
‪靠，我投資一百萬，可以拿回四百萬
‪就是這樣，我要捲土重來
‪席維奧安排的？
‪你相信他嗎？
‪-相信他的手下？ ‪-去他的席維奧
‪我相信錢
‪你以前相信人
‪老兄，這不是你的風格
‪這就是我的風格，這是我們的風格
‪人家會再模仿我們，就跟以前一樣
‪不會的
‪大家以前模仿你 ‪是因為你走在時代尖端
‪你的時間已經停止了
‪反正你已經失去太多時間了 ‪知道嗎？太多了
‪在這裡等，等一下
‪尼科斯的優點 ‪就是可以接受所愛之人的缺點
‪終於見面了，我是佛瑞斯特
‪我是尼科斯
‪我叫盧茲克
‪久仰了
‪（拉斯維加斯俱樂部，1996年）
‪又來了？
‪席維奧在奧爾洛沃闖禍
‪對我們一個手下開槍
‪所以呢？
‪吃屎了
‪他在這兒
‪我偉大的頭目
‪頭目中的頭目
‪尼科斯
‪沒有王國的國王
‪哈囉，美女！
‪不，我不喝了
‪我不喝了
‪我很不爽
‪我要你跟佛瑞斯特和盧茲克合作
‪你說：“我才不要
‪席維奧，你瘋了嗎？”
‪現在呢？
‪搞什麼？
‪我聽說
‪我的頭目
‪在走私烈酒
‪跟我朋友一起走私
‪不行
‪我不喜歡
‪一切都變了，對吧？
‪幹
‪聽好
‪我以前是無名小卒，對吧？
‪現在你是無名小卒！
‪他媽的
‪對不起
‪尼科斯
‪你一無所有
‪你什麼都沒有！
‪你沒有車子
‪你沒有手下
‪甚至沒人尊敬你
‪一無所有
‪兩手空空
‪你什麼都沒有
‪你知道我有什麼嗎？
‪我有普魯斯科夫挺我…
‪幹，不要笑
‪不行，不要笑
‪他們懂遊戲規則，你知道嗎？
‪他們很會玩，因為他們有那兩粒
‪你有嗎？
‪給我看
‪快點
‪給我看你那兩粒
‪對不起
‪他要說話了，給我安靜！
‪你能有今天
‪是因為我允許
‪希望你早死
‪希望你們兩個都早死
‪再會
‪再見
‪過來
‪你好，尼科斯
‪你波蘭語講得很好
‪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你抓不到我的
‪你會帶著波蘭話 ‪像笨蛋一樣回到德意志
‪你聽不懂？
‪我全都懂
‪但我會抓到你的，放心
‪去搖那幾棵樹 ‪肯定會有警察掉下來吧？
‪你的時代結束了，尼科斯
‪沒有像你這樣的人了
‪當年
‪狡猾的人決定誰占上風
‪但是現在，要耍狠才能贏
‪放屁
‪席維奧要幹掉你
‪他在四處招集墮落的人
‪我了解你，尼科斯
‪你不是那種人
‪我跟上司提了一個建議
‪他接受了
‪你跟我去德國
‪我們在邊界逮捕你
‪在你身上放一些非法的武器
‪把你關一年半
‪這段期間，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你出獄後，又可以做自己了
‪你的小命
‪可以逃過一劫
‪而我的上司
‪可以輕鬆抓到偉大的尼科斯
‪皆大歡喜
‪我不要
‪為什麼？
‪如果你把我關在牢裡
‪那麼
‪三天後，妮琪塔就會 ‪跟全鎮的男人亂搞
‪就是這個原因
‪華沙和普魯斯科夫興起了一股勢力
‪他們跟你不同，一刻也不會猶豫
‪你有能力抗衡嗎？
‪-米莉娜考柯絲卡小姐？ ‪-是的
‪那是誰？
‪銀行的執行長
‪他臉上的是什麼？
‪快處理，嚇死人了 ‪叫他拿掉，不然就滾
‪快去
‪波蘭的師傅真的是…
‪還是本來就這樣？是故意的？
‪我很了解
‪妳跟尼科德史科塔查克的關係
‪你怎麼知道？
‪會問這種問題 ‪表示妳不懂我的工作態度
‪我知道很多你們不為人知的事
‪妳不喝咖啡？
‪我喜歡喝黑咖啡
‪他都叫妳小黑，對吧？
‪你想要什麼？
‪籌碼？情報？
‪你找錯人了
‪我不是要那些
‪我要妳幫我救尼科德
‪我們照約定去做
‪你真好心，跑來關心我們
‪但尼科斯自己搞得定
‪（索波特，1997年）
‪後會有期
‪（拉斯維加斯）
‪-嗨，娜塔卡 ‪-嗨，爸
‪你去哪了？
‪去倒垃圾
‪倒了兩天？
‪我出門才發現
‪我把遙控器帶走了，如果這兩天
‪妳要站起來轉臺，真是抱歉
‪你賠了多少？
‪20萬茲羅提
‪靠，什麼？
‪媽的，多少錢？
‪運氣不好
‪他媽的，尼科斯
‪他媽的20萬
‪但我用妳的名字買了房子
‪買房子給我？
‪不是給妳，是用妳的名字
‪爸？
‪什麼事？
‪那是誰？
‪回房間去
‪怎麼了？
‪怎麼了，帥氣的安傑？
‪你們走錯路了嗎？
‪要去普魯斯科夫的話，開到盡頭
‪右轉就會到公路
‪然後直直往前開四百公里
‪很簡單
‪席維奧還好嗎？
‪你開始整理乾淨了，很好
‪我們家一直都很乾淨
‪現在我要你
‪開始替我們賺錢
‪用什麼賺錢？毒品嗎？
‪天啊，隨便你
‪我不在乎，用什麼都可以
‪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們三聯市這裡的市場
‪比首都還要有意思
‪所以我們不能讓它…
‪落在不合作的人手上
‪安傑，問題是…
‪人都有自己的地盤
‪你以為這裡屬於你
‪但我深信，我是屬於這裡的
‪尼科斯
‪光是來這裡 ‪我就花了一萬元油錢，你知道嗎？
‪要親自來看你
‪我大可派兩個人帶武器過來
‪就可以搞定了
‪我親自跑一趟
‪是因為尊敬你
‪你懂嗎？
‪蒙西亞克街上有兩輛公車 ‪裡面都是我的人
‪這一切都是要讓你知道，尼科斯
‪這不是開玩笑，我們不是在開玩笑
‪我知道你們不是在開玩笑
‪但他媽的問題是
‪我要的話，可以派直升機飛過來
‪只要我心血來潮的話！
‪只要我心血來潮！
‪（《三聯市日報》 ‪普魯斯科夫幫被逐出格但斯克）
‪至今仍不清楚是誰報警的
‪但那是街頭小子最後一次
‪擊退普魯斯科夫的野蠻人
‪（格地尼亞電影節，1997年）
‪尼科斯，我也想找樂子，好嗎？ ‪你答應要介紹明星給我認識的
‪陪我一下
‪給我兩分鐘，我要做一件事
‪-兩分鐘 ‪-兩分鐘
‪尼科斯，像昨天那樣幹我 ‪否則我要瘋了，拜託
‪給我15分鐘
‪15分鐘
‪尼科德先生，打擾一下 ‪跟揚諾維茨基合作是什麼感覺？
‪很棒
‪報紙說你是“三聯市黑幫之父”
‪你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很好
‪謝謝
‪兩分鐘到了
‪媽的，我說15分鐘後會幹妳…
‪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是誰？
‪妳跟我男人上床嗎？
‪可能吧
‪妳知道為什麼嗎？ ‪可能是因為妳不會幹人
‪我不會幹人？
‪我他媽的不會幹人？
‪我口齒不清嗎？
‪尼科斯成了波蘭最知名的罪犯
‪可是，其實他不是黑道分子
‪想當黑道，必須要耍狠
‪像奧得河那些自相殘殺的暴徒
‪（茲戈熱萊茨之戰傷亡人數攀升）
‪但這場戰爭尼科斯押錯了寶
‪不是第一次了
‪（羅茲香腸王遭綁架）
‪這麼一來
‪他踩到了羅茲章魚幫的八隻腳
‪尼科斯想當大家的朋友
‪但戰爭爆發時，你得選邊站
‪（怪咖遇刺）
‪戰線很多…
‪有時候，你不想跟世界作對
‪但不知為何，世界就是要跟你作對
‪而夾在中間的，是個孤獨的街頭小子
‪我可憐的尼科斯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不該活著的
‪什麼？
‪別告訴我該怎麼做
‪尼科斯漸漸明白，凡是有開始的
‪就會有結束
‪他盡其所能
‪想隱瞞他害怕這件事
‪我喜歡妳染回黑色
‪我的姊姊…
‪1986年春天過世
‪然後是我媽
‪還有我弟
‪也是春天，1992年
‪然後…
‪又過了六年，春天又到了
‪你在說什麼鬼？
‪六、六、六
‪-現在輪到我了 ‪-不
‪你會活到一百歲
‪別亂想
‪我們走吧
‪你沒看到嗎？
‪這裡亂七八糟的
‪我們避一避再回來
‪你不必永遠當國王 ‪我們可以過正常的日子
‪我是國王
‪你是國王
‪我是他媽的國王
‪你是他媽的國王
‪我是他媽的國王
‪你是國王
‪你是他媽的國王
‪你是他媽的…
‪有間俱樂部要開張，我明早回來
‪-他陪妳去 ‪-為什麼？
‪因為他很會跳舞
‪-聽好… ‪-這是什麼？
‪暫時的預防措施
‪這是什麼？
‪怎麼弄的？
‪-魔術 ‪-沒有魔術這種事
‪很難說
‪不過沒錯，香菸不會憑空消失
‪我要告訴妳…
‪事情並非都是表面看起來那樣
‪也許
‪看起來很危險，其實不會
‪你在說什麼？
‪我永遠都是妳的爸爸
‪就這樣
‪這點永遠不變
‪去吧
‪但別抽菸，不然我會打妳
‪-你要打小孩… ‪-這點真的有可能改變
‪如果妳抽菸，我就打妳
‪用皮帶抽妳光溜溜的屁股
‪載她去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爸爸
‪（拉斯維加斯俱樂部 ‪1998年4月24日）
‪兄弟
‪為什麼打給我？
‪我說過
‪尼科斯自己可以搞定
‪但我錯了
‪我保證，從現在起 ‪一切都會很好，好嗎？
‪我們能逆轉局面，對吧？
‪我做不到
‪求求你
‪救救他
‪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把他關起來
‪我們會在一起，所有的人
‪我所有的老婆、岳母、情婦、小孩
‪大家都在一起
‪拜託你救他，把他關起來一陣子
‪這樣就沒事了
‪求求你
‪大家會住在…
‪我們會住在同一條街
‪我可以在他身上放東西 ‪什麼都行，毒品
‪你把他關起來，事情就會平靜下來
‪十幾年來，我一直想把他關起來
‪-要是我有辦法，他早就去坐牢了 ‪-我們得做點什麼
‪我會照顧你們所有人
‪幾個月，我需要幾個月，你懂嗎？
‪我需要…不要笑我
‪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拜託你，幾個月的時間
‪求求你
‪我會戒毒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什麼都不懂
‪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戒賭、戒酒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想要打賭我不會再賭了嗎？要嗎？
‪好，我跟你打賭
‪這個呢？
‪最後一次
‪尼科斯，那是什麼？
‪你的頭盔呢？他們都瞄準頭部
‪你說得對
‪等等，我有東西要給你
‪是誰殺了他？
‪（拉斯維加斯）
‪可能是普魯斯科夫幫的自負 ‪殺死了尼科斯
‪他受不了自己沒辦法奪下三聯市
‪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也許是羅茲章魚幫的怒氣 ‪殺死了尼科斯
‪因為尼科斯膽敢教他們 ‪做人處事的道理
‪也有可能是他那失意的保鏢 ‪滿足不了自己的野心
‪又或許是偶然遇害，一個宿敵
‪一段未解的恩怨
‪尼科德
‪他有過機會，但是
‪他沒有把握
‪也許是背叛殺死了他
‪因為尼科斯選錯了邊
‪佛瑞斯特覺得遭到背叛
‪也許臨死前，他環顧四周
‪想找一扇能夠逃脫的窗戶
‪但他肯定不會拋棄他最好的朋友
‪他曾活得像隻老虎，而現在…
‪（《希臘左巴》）
‪…也許他又是個街頭小子了
‪幹！
‪他不會回來了
‪還有一件事
‪妳有沒有聽說過，他臨終時
‪沒有外界說的那麼窮？
‪不是這樣的
‪據說他藏了一大筆錢
‪以防萬一，但沒人知道藏在哪
‪尼科斯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你帶了鮮花
‪今年輪到我了
‪（尼科德史科塔查克）
‪字幕翻譯：黃英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