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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探测天空的深邃” 波德莱尔）
《我有一个秘密》由云斯顿赞助播出
这是美国最畅销、最香的滤嘴香烟
云斯顿香烟香气十足 这是香烟应有的味道
是的 云斯顿滤嘴香烟
为你带来美国最火爆的电视猜谜节目 《我有一个秘密》
参赛嘉宾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
我左手边的这位先生将被称为某先生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来自威尔士
他是威尔士人 同时也是一位音乐家
20秒后回来
那你每天买多少海洛因？
29克 4或5美元…
美国 莱维顿 精心设计的社…
现插播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快讯 据官方消息称 肯尼迪总统…
一、二、三
这是约翰凯尔 作曲家兼音乐家
他上周参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音乐会
这场音乐会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表演持续了18小时
那有人能猜出山泽尔先生的秘密吗？
他是唯一一个在观众席上 坚持了整整18个小时的人
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为什么要18小时40分钟来演奏？
作曲家埃里克萨蒂在这里有说明
说明上写着这首曲子
必须重复840次
是什么促使一个人说 你必须演奏840次
-才算完成？ -我不知道
（卢）
风儿吹
“我感觉自己像在一家电影院里
长长的灯光划过黑暗 旋转着
（卢里德之声）
我的眼睛盯着银幕
画面上充满了斑点和光线
我没有姓名 忘记了自我
人们在看电影时总是这样的
正如人们所说 这是令人上瘾的”
在一个风带给我的梦里
我四岁的时候 我们搬到了长岛
卢应该是九岁
（梅丽尔里德维纳之声）
我们住在郊区 弗里波特
我们来自布鲁克林 搬到这个与世隔绝的郊区社区
这转变对他来说非常难适应
在我怀中
风儿啊
我妈妈是家庭主妇
我父亲想成为小说家、作家
我祖母说：“不 你要当会计”
于是他成了一名会计
他家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中
（艾伦希曼之声）
那种1950年代父亲说了算的家庭
我觉得他和他父亲关系不紧密 他父亲有工作
他不是适合一起出去玩球的那种人
我不知道我父亲对卢有什么期望
也许他认为他会接管家族业务
我父亲对我的期望 毫无疑问
就是我应该能做出美味的鸡汤
我们很少去看马戏 很少去博物…
这些活动都没有
我知道她走了 但是我的爱…
早期的音乐训练是古典钢琴曲
（卢里德之声）
我第一次学吉他大概是10、11岁 我上了一堂吉他课
我记得我带着《蓝色麂皮鞋》的谱子
说：“教我弹这个”
我觉得他们开吉他课好像不是这个目的
于是我的音乐课结束了
我的吉他是边听唱片边弹学会的
嘟喔普风格、典范乐团、小丑乐队 魔鬼合唱团
还有乡村摇滚乐
卢总是对我说
他很早就把最终目标定为摇滚明星
当时他在上高中
我14岁时录制了我的第一张唱片 《把她留给我》
最后让我失望的是
穆瑞K要在电台播放这首歌的那天晚上
他病了
保罗谢尔曼替他播了这首歌 我失望透顶
我们当时都坐在收音机旁
我们得到了一张版权费的支票 2.79美元
这其实比我靠The Velvet Underground 赚的钱多得多
拿走所有的花
有个叫干草棚的夜店
他曾经独自去那里表演
把我的宝贝留给我
那是个同性恋夜店
我问过他为什么他想去同性恋夜店表演
他说那里的人很酷
请把她留给我 离开我的宝贝
乐队安排了在市里的演出
他当时还在念高中
（约翰）
我认为这确实给家里制造了困难
我们当时住在外婆家里
我的外婆是非常彻底的民族主义者
她不喜欢的事之一 是我母亲嫁给了英格兰人
（约翰凯尔之声）
不说威尔士语
她不仅嫁给了英格兰人 而且他还是一位煤矿工
而外婆多年来一直阻止 其他孩子们当煤矿工
她确保了家里所有的男孩和我母亲 都去从事教育行业
他们结婚后 我父亲搬了进来
外婆禁止在家里说英语
所以直到我七岁在学校里学了英语后
我才能和父亲交流
外婆对我的憎恨
真的很深
有点可怕
我母亲教了我一阵子钢琴
后来我达到了一定的水平
她就另外给我找了个老师
是她让我的童年完整
我指的是六、七岁左右
当时的想象力全都来自收音机
那时我发现收音机真正的用途
是收听各种外国广播
瑞士罗曼德电台、莫斯科电台
我上了文法学校时 学校里有管弦乐团 我想参加演出
于是我去找小提琴 他们根本没有小提琴
但他们有中提琴 于是我就拿了中提琴
他们有巴赫的曲目 适合中提琴演奏的大提琴曲
这非常好 帮我得到了很多演奏经验
但随后遇到了帕格尼尼的《随想曲》
我把老师惊呆了
我说我想学帕格尼尼的《随想曲》
我母亲做了胸部手术
她不见了 去了一家隔离医院
外围有7.6米高的墙
我父亲会把我抱起来举高高
她则失踪了
生活开始陷入混乱
我只能靠自己
我父亲继续上班 我感到非常孤独
我无法和父亲谈当时发生的事
我无法和母亲谈当时发生的事
我被性骚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有一首曲子 我记得开头
但不记得结尾了
所以后半段我只得即兴发挥
那首曲子的收尾我演奏得很不错
演奏出了结尾的感觉 蒙混过关
走出那个房间时 我一开始很害怕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就这么发生了
发生的那一刻
对年少的我影响巨大
让我学会了如何解决问题
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这不是问题
那是即兴表演的开始
（终）
慢慢地 事情开始向着我计划的方向发展
我觉得自己做出了现实的决定
我想成为一名指挥
而且 我显然必须离开出生的故乡
那地方什么也没有 我非常渴望离开那里
但多亏了那次我被吓得半死
不得不演奏并优雅地收尾
这件事让我收益良多
（纽约市）
你杀死了你的欧洲之子
你唾弃21岁以下的人
但是现在你的蓝色汽车不见了
你最好说再见 嘿…拜拜…
冷战期间的纽约成了艺术家们避难的地方
（乔纳斯梅卡斯之声）
所以有很多人在纽约聚集
来自巴黎、柏林最优秀的艺术家齐聚于此
你最好说再见 你的小丑们向你道别
1950年代末的纽约即将迎来1960年代
法国的新浪潮运动有法国电影园
我们则有第42街
我们每天晚上都去第42街
那里有大约15…不 也许有20家电影院
那段时期 各种艺术
和各种生活方式开始改变
这些改变到1960年代达到了高潮
我们不是亚文化或反主流文化的一部分 我们就是主流文化
画家、音乐家、电影人
他们对讲叙事故事的兴趣不大
电影诗意的一面 使电影达到了其他艺术的水平
从1962年1月开始
我的工作室 电影人合作社
成了所有电影人的聚会场所
每天晚上都有电影展映
那是安迪过去常去的地方
但我当时不知道他是安迪
他只是和其他所有人一起坐在地上
他就是在那里认识了他早期主推的巨星们
比如马里奥蒙特斯 杰克史密斯和杰拉德马兰加
那是安迪的电影学校
我上金史密斯学院时
（约翰凯尔）
那是一所非常自由的教育机构
他们让我上汉弗瑞瑟尔的中提琴和作曲课
他理解凯奇和所有那些我感兴趣的人
有请约翰凯奇表演《水上行走》
约翰凯奇是前卫艺术的领军人物
在当时的音乐界、纽约乃至美国都是
但我认为拉蒙特已经有超越他的实力了
我得到了伯恩斯坦奖学金 他们为我支付包括差旅在内的一切费用
当时的背景是库塞维茨基女士依然健在
她会在下午为学生举办社交活动
他们不让我表演 因为演出太暴力
我问了项目主管哈里克劳特 他问这些作品是否充满暴力
作品大部分其实和钢琴内部有关
打击钢琴内部之类的
然后我有一把斧子
我记得前排有个人站起来跑了出去
是库塞维茨基女士 她…泪流满面
我说：“天啊 对不起”
是的 她当时有些伤心 但别担心
我们后来带她去喝了鸡尾酒 她没事
那时我认识了科内柳斯卡杜 我们常待在一起
他是懂我的人
科内柳斯已经认识拉蒙特了
拉蒙特杨是约翰凯奇的下一个继任者
参加坦格尔伍德音乐节 是我接近拉蒙特的方式
当时艺术形式分类
（亨利弗林特）
到了音乐不再是音乐的地步
我们下周见 保重
遇到了拉蒙特之后 那就结束了
所有人都想创作花里胡哨的作品 看看我
我当时的作品是为了…
（拉蒙特杨）
…把人们带到极高的精神境界
在我之前 从来没有人创作过
全部由长音、持续音组成的作品
约翰是威尔士人
他给我们写了…一封信
-信来自威尔士 或是伦敦 -威尔士或英国某处
（玛丽安扎齐拉）
来自英国某处
他说想过来学习和…
是
-我们…好像答应他了 -当然
我到1963年才去纽约
那是我第一次去纽约 我惊呆了 那里…
人行道上会冒出蒸气
“天啊 这里真肮脏”
（会员卡 1957年春季）
拉蒙特作品里的持续音 其实令人安心
我们又回到了音乐
专注于…我们听到的东西
我们听到持续音 但其实是在研习自然泛音
我接到了卢打来的电话 他说他非常抑郁
（艾伦希曼之声）
说他在接受治疗
他认为他的父母 在尝试用电击疗法治疗他的同性恋
我认识他的父母 所以我根本不信
无论你想不想说
“他是否有临床抑郁症？ 他是否在大量使用药物？”
我认为那时社会的主旋律对他没有帮助
当时他能得到的帮助非常少
所以只要问起当时的卢 我就会感到伤心
（梅丽尔里德维纳）
我伤心是因为人们的误解
因为这对他和我的父母都没好处
人们认为同性恋有简单的解释 这是过分单纯且可笑的
他当时打算上纽约大学
我记得他上了一个半学期
他给我打电话 说他要转学去雪城大学
他来到雪城大学后 他已经完全变了
阴沉、逆反
他几乎对所有的事情都很叛逆
我当时很不理解他
我们抽大麻 然后演奏音乐
我们偶尔演奏雷查尔斯 和法兰基李蒙的曲子 我们演奏…
（理查德米什金）
我们在兄弟会、姐妹会和酒吧演出
（卢里德之声）
我们的水平很差 所以不得不总是改名
因为没有人愿意雇我们第二次
有时我错过信号 或是演奏错误
他就会非常生气
（艾伦希曼）
他会转身猛砸铜钹
完全没有耐心
所有人都必须做到完美无瑕
我们在圣劳伦斯大学举办了一场音乐会
是在圣劳伦斯河上的一艘船上
卢说：“我不要在船上演出”
我说：“卢 我们必须在船上演出 你…”
他说：“我不要” 砰
他用手打穿了一扇门上的玻璃板 把手割破了
我们不得不带他去医院 给手缝针
如果我没记错 那是他的右手
于是他说：“去你的 我没法演出了”
我说：“你可以唱歌 而且反正你吉他弹得也很烂
手破了也没关系”
然后我们还是演出了
他在很多方面都像个三岁小孩
哇 嘿 旋转木马
我们制作了一张演示唱片 叫做《你的爱情》
你的小爱情
你的爱情 你的小爱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一个 真正的完整男人 直到你的爱
我们参加了一次城市里的会议
有个人很喜欢卢的几盘样带
他转向卢 对他说
“你想做什么？你想取得什么成就？”
他说：“我想变富 我想当摇滚明星
我会变富的 我会成为摇滚明星
不管你要不要我的音乐”
他在大多数地方都感觉不自在
（雪莉考温）
如果他一开始就不自在
他就会充分利用这一点 让所有人感到不自在
这样他就自在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我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安全感
他总是对拒绝他的人感到非常生气
所以他会率先结束那段友谊
在黑暗的音乐教堂里 从来都不是只有陆地或海洋
而是在心灵深处的空气中绽放
（戴尔莫施瓦茨之声）
运动和行动的模式 队伍的接续性
带着坚决性的庄严移动
要打开闭合的幕布
他当时常和戴尔莫待在一起
我最崇拜的人是戴尔莫施瓦茨
我和他一起研习诗歌 但还有其他作品
比如令人惊叹的小文章和短篇故事
我很惊讶 有人竟然能用 简单、日常的语言写出这些东西来
戴尔莫施瓦茨认为卢非常有天赋
事实上 他有几首诗
发表在了《常青评论》上
他的诗充满了同性恋主题
十分黑暗的同性恋主题
比如在公共厕所里和男人们相会
在小便池旁边和男人性交 把这些内容写进诗里
我读到这些诗中的一首时
我对他说：“卢 搞什么？
这些有辱人格的性观念从何而来？”
他说：“如果不黑暗、不具侮辱性 不惹火 那就不是性”
他说：“你不可能理解的
你正在变成共和党人”
我们去干草棚时 一定是感恩节或圣诞节
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是个同性恋酒吧
那里有个叫艾克申的女孩 他试图给我和她牵线
我说：“好 我不是同性恋 我不想当同性恋
我不想实验 我不感兴趣”
他说：“去和她跳舞” “好 我和她跳就是了”
我觉得他带我去那里 是想给我看他的状态和他所做的事
人们说：“你为什么对此不介意？
如果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我说：“那与我无关”
我没有嫉妒 这并不令我困扰
开车去曼哈顿、哈勒姆区则要可怕得多
去取…我记得是海洛因
我们会去第125街 和圣尼古拉斯街的交叉口
进入一间公寓
他非常喜欢带我去不安全的地方
他是在安排一个场景
这样他就有创作的素材了
他一直在创作
要么是在创作故事或是歌词、歌曲
但他一直以来都很清楚
写书和写歌词没有区别
17个沃兹涅先斯基在呻吟 却没有声音
我的喊叫被撕裂
录在几英里长的磁带和无尽的红色舌头上
我在大学时受金斯伯格的影响很大
《嚎叫》、《卡迪什》
巴勒斯的《裸体午餐》
小胡伯特塞尔比的《布鲁克林黑街》
我心想：“这就是我想做的 只不过是用鼓和吉他来表达”
“我不知道自己去向何方
我要试着前往王国 如果可以
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男人
当我向血管注射
一切都变得不同
毒品效果发作时 我感觉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我想我不知道…”
也许从未有一个
人类行为或不良行为问题 伴随了我们这么久
或是我们对其知之甚少 就像同性恋
你估计的话最严重的性犯罪是什么？
违背自然的罪行
违背自然的罪行有什么惩罚？
最高刑罚是打入州立监狱20年
我们因为去酒吧而被捕
但那又怎样？这是生活的一部分
（圣雷莫咖啡馆）
有个酒吧叫圣雷莫
那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是同性恋
非常聪明、具有创意
（丹尼菲尔兹）
结果这些人中包括爱德华阿尔比 安迪沃霍尔和贾思培琼斯
这里是迅速发展的艺术界中心
金钱、派对、权力
电影业迅速崛起
纽约电影节、林肯艺术中心
这些都是1960年代中叶出现的
当时有一种极为夸张的过度坎普风
坎普风是一种很随意的风格
就像杰克史密斯那样
（1964年初）
看啊 这是个超级刺激的夜晚
这是世界毁灭的前夕
（约翰凯尔搬去和作曲家托尼康拉德 在勒德洛街56号同居）
在勒德洛街56号 我 杰克史密斯 认识了安格斯和托尼
（电影人杰克史密斯 和许多其他艺术家、音乐家也住在那里）
托尼康拉德选了一间公寓
（亨利弗林特之声）
在勒德洛街56号 这里变得非常重要
（勒德洛街 格兰德街）
我不想成为经济体中的一部分
（托尼康拉德之声）
于是我住进了一间公寓 每个月房租25.44美元
当艺术跨界时 一种奇怪变化
就会产生在下东区纪录片、前卫生活方式
然后还有正式的艺术环境之间 也就是后来的苏豪区
杰克好像搬去和他同居了
隔壁的邻居是 皮耶罗海利克泽和他的妻子凯特
然后安格斯麦克莱斯回到了纽约
住进了勒德洛街56号 同一层楼的第三间公寓里
马里奥蒙特斯也住在这栋楼里 约翰…
约翰凯尔搬来和托尼同居
但是这条勒德洛街的核心
（艾米陶宾之声）
成就了拉蒙特杨的梦想辛迪加乐队
拉蒙特、玛丽安、托尼和我
在一年半的时间里 我们每天演奏一个半小时
我演奏一个连续的持续音 这是一种练习
让我们看到了很多可能性
每一种频率都是由…
（拉蒙特杨之声）
…大脑皮层的不同部位感知的
所以当你不断重复一组频率时
就会建立一种十分强大、深奥的心理状态
可以从泛音列中听到许多细节
非常优美、不同寻常
你会开始意识到
有些新的声音会令你感到亲切、自在
我们从来不用担心说 “给我个A 我们来…” 对
我们发现我们能够弹奏出的最稳定音调
就是冰箱60赫兹的噪音
因为我们认为60赫兹的持续噪音 代表着西方文明
所以基音 也就是我们的音调
如果用第三泛音来做60赫兹 基音就是10赫兹
请注意 10赫兹是…
是人类睡眠时大脑的脑波频率
我们突然发现：“嘿 这里面有故事”
梦想辛迪加乐队的有趣之处
当然是它的极简主义音乐
全音阶 保持一个音符
然后去听这个音符中的所有声调
拉蒙特杨会把一个音符演奏四个小时
（乔纳斯梅卡斯）
我和安迪一起去看了一场他的演出
我去工厂工作室前 我看过沃霍尔的《吻》
当时没有工作人员字幕
（艾米陶宾之声）
我不知道作者是谁
那是个每周展出的系列作品 所以每个星期
一段2分45秒的短片
以恰当的每秒16帧的速度播放
沃霍尔无声影片总是令人感兴趣的地方是
它们不真实的原因
是它们就应该以每秒16帧的速度播放
也就是说画面中人的呼吸
心跳的速度
和观众的不一样
这就创造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审美距离感
帝国大厦里有一家邮局
我们当时拿着 好几袋《影视文化》杂志去邮局
我们突然停下来看着大厦
我记得我说 “这是安迪沃霍尔的完美标志性形象”
那部电影就是这样诞生的
沃霍尔是电影、音乐的先锋
其作品都是关于延长的时间
拉蒙特的音乐理念
其实是…我认为是中国的理念
对 是中国有关时间的理念
真的 音乐可以持续几个世纪
是一种即兴的体验 有一种类似宗教的氛围
而且很神秘
然后有一天 托尼拿着个拾音器走了进来 就是这样
我们因为扩音拥有了力量
各种事情都发生了
分音什么的震撼了整座大厦
非常强大
我们演奏时
听起来就像客厅里有一架B52轰炸机
我是一只跑路鸟 宝贝
你追不上我
我是一只跑路鸟 宝贝
你追不上我
来吧 宝贝 我们来比赛
宝贝…好不好？
我一直在收集摇滚唱片
（托尼康拉德之声）
成了一种痴迷
约翰在搬来和我同住时觉得这很惊奇
我们当时听的作品其实…
和与拉蒙特合作的作品关系更大
因为那些泛音
纯粹的泛音
汉克威廉姆斯和艾佛利兄弟
梦想
梦想…
歌曲的一开头
能听见所有分音 我惊呆了
我当时对摇滚乐痴迷
我对披头士乐队痴迷 而且…
对他们唱的歌词痴迷
这不是幼稚的作品
“我知道死亡的滋味
你让我感觉自己从未出生”
等等 这像是卢会写出的歌词
他们由此建立了第一支疯狂乐队
（艾米陶宾）
好像叫做原始人乐队
包括约翰、沃尔特德玛利亚
还有托尼和卢
好 大家请稍安勿躁
我们有新作品向大家展示
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准备好 开始了 是的 好
作为长岛市一家低成本唱片公司的 特约歌曲作者
我搬去了纽约
（匹克威克唱片公司）
匹克威克是一家非常成功的 低成本唱片公司
唱片卖99美分
包含12首冲浪歌曲或12首分手歌曲
在沃尔沃斯出售
他有一个愿景
他天赋极高 懂我意思吧
他不会唱歌、不会演奏
（特里菲利普斯）
但他用破嗓子唱的所有歌 都能引起我的共鸣
我们会和卢一起闯出新天地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
托尼受邀去一场派对演出
我们登台后 有个人过来对我们说：“嗨
你们看起来很商业化
你们想不想来给一张唱片宣传？
到长岛市来吧”
那是匹克威克唱片公司 他们当时的歌曲作者是卢里德
我认识卢时 我们好好地互相打量了一番
我们喝了咖啡 我带着我的中提琴
再来一次
我当时还在演奏古典中提琴曲
有很重的颤音效果 听起来很古典
很好听
卢说：“该死 我就知道你比我有优势”
（原始人乐队）
大家都给我趴下
准备好了吗？
我想和他们一起创作一次歌曲
我一直对他们说我们应该即兴创作
他们都很喜欢这个想法
有意思的是 他是即兴创作的关键
他是歌曲作者 他开始演奏一段旋律 我很喜欢
然后立刻约翰和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
我们就是这样创作出《鸵鸟》的
这首歌有很多伟大的制作人很喜欢
比如厄勒克特拉唱片公司的沃伦汤普森
-模仿鸵鸟 -哇…好耶
你向左转 然后双脚在左侧上方
你演得很好
那首歌是基于只弹一个音符的吉他创作的
那把吉他发出了巨大的噪音 卢一边打铃鼓一边唱
他完全是即兴发挥
和大家想象中
车库乐队的样子一模一样
很棒
是 我的童年就没有这种经历
然后我们和雪莉埃利斯一起上节目 或…
“巴呐呐菲弗放” 你知道这首歌吗？
唱片骑师说：“好耶 太棒了 我们现在有乐队了”
他说：“来自纽约市的原始人乐队
带来他们的最新热门歌曲《鸵鸟》”
我感觉这几乎是个魔幻的错误
（托尼康拉德之声）
严重错位
我从不认为这个乐队 能做出严肃的音乐作品
在匹克威克 我必须说他劣迹斑斑
经常吸毒、生病
还有昏倒 让我送他去医院
老实说 这就是为什么
我想和他断绝关系的原因之一 虽然他很有才华
卢说：“他们不让我录制我想唱的歌”
这像是在故意激怒他 我说：“什么？”
我说：“你想唱什么歌？”
他给我看其他几首歌
我当时在创作关于痛苦的歌
我的创作是关于让人痛苦的东西
我的创作是关于我所了解的现实 或是我朋友知道的
或是我见过、听说过的事 或…
我对和圈外的人沟通很感兴趣
他质疑别人怎么不播
因为人们会抱怨这些歌曲
宣扬使用毒品
但它们不是关于毒品的
是关于生病的人们对自己生活的不满
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演出呢？
1964年 勒德洛街上那个公寓 变成是凯尔和里德在住
《我在等那个人》由卢里德作词、作曲
逆反是有用的
因为那样就会明确一个立场
并明确对立的立场 然后由此创作出作品
我们当时对自身立场相当理解
也对其他一切相当鄙视 这让我们的作品成功了
对不起 先生 我完全没有那样想
但我在等一位亲爱的朋友
是 他总是在说：“该死
怎么会这样？来自威尔士？”
他给我看了《穿皮草的维纳斯》 和《我在等那个人》的歌词
我觉得这些歌词很连贯 写得很好
但我说：“等等 音乐无法支撑这些歌词的含义”
我很兴奋 我觉得我让卢也变得很兴奋
我们看到了这些歌的可能性
我们尝试了各种不同的调整
三重奏、四重奏什么的
闪亮的…
有一天他搭乘地铁 当时是冬天 他遇到了没穿鞋的斯特林
雪城大学后就没见过他了
我确定他见过 卢和他的乐队在雪城大学表演
（玛莎莫里森）
我确定他想加入
他想加入 他准备好了
他自学乐器 从15岁起就一直在弹
他在派对上总是拿着吉他
那是他想做的事 机会来了
（斯特林）
突然我们有吉他手了 他认真考虑过吉他独奏的事
我和卢会坐在旁边即兴发挥
斯特林则独奏
他弹得很好 像艾斯里兄弟乐队的吉他手
他的曲风自然、柔和
把节奏蓝调 和瓦格纳相结合的想法呼之欲出
（莫）
有一天我下课开车回家
电台开始播放《不会消失》 滚石乐队的版本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 因为我太激动了 没法开车
他们在找一位鼓手
我说：“吉姆的妹妹会打鼓”
我开车载着卢去见她
莫琳是一位老朋友的妹妹
（斯特林莫里森之声）
这位朋友也上过雪城大学 也是卢的朋友
莫琳曾在长岛的一个女子乐队里演奏过
后来乐队解散了
于是她就过来
表演了一点打击乐
瞎闹
我不确定 很随意的那种
她傍晚5点左右回到家
她会放波迪德利的唱片
每天晚上从5点放到12点
所以我们想她可能是最合适的鼓手 确实如此
很有意思 我很兴奋
（莫琳塔克）
因为有机会和人们一起现场演出
我之前从未和任何人一起演出过 所以很有意思
我们能够挑战鲍勃迪伦的方式
就是每晚去舞台上即兴演出不同歌曲
卢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可以在一瞬间即兴创作出任何歌词
他可以拿着吉他坐下来 我在旁边拉中提琴
他就能创作一首歌出来
不同寻常的歌词就会突然出现
曲子会继续下去 然后一首歌就成了
你永远猜不透卢或约翰 什么时候会有奇思妙想
演奏没人听过的音乐
我感觉我的角色就是待在现场
当他们准备回归正轨时 迎接他们
卢就在我身边 仿佛一堵声音墙立了起来
我会观察他的嘴 以便知晓歌曲进行到了什么位置
我基本上就跟着卢的节奏
除了那些他创作的优秀歌曲之外
我对这种即兴表演也很感兴趣
受直接来自潜意识的强烈影响
我听说卢接受过电击疗法后
我心中对这些事有了全面的理解
音乐听起来很熟悉
是因为那是梦中的音乐
我很喜欢当时大部分摇滚乐的原因
是反复重复的乐段
是你可以创作一个乐段
然后开心地用在整首歌中
持续音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我们成立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时
我有些歌就是这样被赋予了生命 令人惊叹
我之前只是个酒吧乐队成员
在大多数合作项目中
共同创作的音乐都是失败的
那种奇怪的音乐不该存在于世
总是有一种标准
规定音乐如何优雅、如何野蛮
闪亮的皮靴
在黑暗中挥舞皮鞭的女孩子
你的仆人随着铃声而来 不要抛弃他
出手打 亲爱的女主人 治愈他的心
我累了
我倦了
我可以沉睡一千年
一千个梦会让我醒来
一演奏《穿皮草的维纳斯》 持续音就融入其中了
我就知道我们演奏摇滚的方式很独特
时常是前无古人的
这些都是用降调的吉他演奏的 我对此十分自豪
因为我会说：“嘿 卢
没人能想出如何演奏这种音乐”
可以说纽约观众的反应令我吃惊
我认为我们做到了没人做过的事
黑暗中闪亮的皮革
我认为我们的作品非常勇敢
人们真的会被它所折服
（奇怪咖啡馆）
出手打 亲爱的女主人 治愈他的心
奇怪咖啡馆很小
他们得到了这份工作 我们很兴奋
那里人不多 没人跳舞 很奇怪
有些人背对着人群
他们有一种令人不愉快的气场
真讨厌 好吓人
芭芭拉鲁宾是城里的精英电影制作人之一
她认识鲍勃迪伦和安迪
她非常努力地让人们相互建立联系
她来到工厂工作室 宣布城里有一支乐队
要他们都去看看
突然 俱乐部里多了很多人
杰拉德是工厂工作室的外交代表
他找到我说
“我们邀请你们明天下午来工厂工作室”
芭芭拉鲁宾把他们带了进来 他们都穿着黑衣
然后他们开始演奏
他们演奏了《海洛因》 我们当时…
（玛丽沃伦诺夫）
感觉难以置信 被他们彻底折服了
非常鼓舞人心、令人振奋的是
我们去了工厂工作室后 人们关心的只有作品
我每天来到那里时 他总是已经比我先到了
他总是说：“你写了多少首歌？”
“十首” 然后他说：“你真懒啊
你为什么不写15首？”
那里人来人往
有熟悉的面孔进来 然后又会离开
充满了商业味道
我不知道
自己去向何方
但是我
要试着
前往王国 如果可以
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男人
当我向血管注射
我告诉你 一切都变得不同
毒品效果发作时
我感觉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我想我不知道
安迪是个神人
他是个超脱尘世的人
他就像个父亲总是说：“是的…”
我觉得是他的这种性格 让所有人来到了工厂工作室
他们感觉像在家中
血液开始流动的时候
血液流入滴管颈部的时候
我即将死亡的时候
你们救不了我 你们不行
你们这些甜美的女孩 甜言蜜语也不行
我想给他留下好印象
他是一个观众 我急需观众
好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
继续就好
这就对了
他不会给指示
海洛因
沃霍尔从未发出一点声音
但他的存在之后掀起了一场运动
因为他没有发出声音
就是我的死亡
这就驱使人们去做些什么
海洛因
盯着镜头看
（艾米陶宾之声）
不要动 不要眨眼
这真的是一项技巧
我比死了还快活
谢天谢地 我不在乎
我想我不知道
海洛因
就是我的死亡
我们在赞助一支新的乐队 叫做The Velvet Underground
因为我已经不再相信画作了
我觉得这样很好 结合…
我们有机会把音乐和艺术相结合
还有电影 全结合在一起
我们还在建造一座
全世界最大的迪斯科舞厅
我告诉你
基本上6月的所有事 在不久的过去…
-开着吗？ -当下显示…
有很多好事发生
有关生意方面的
你的这个位置出现了世界牌
那代表成功和很多幸福
即将到来
命运之轮…
显示出你的野心还有…
挚友和很亲密的人
现在没有太多异议
没有争论之类的事
因为我们现在没在工作
它显示…
事业、生意…职业那一类事
显示出一直有激烈的竞争
总是会有很多竞争
大多数情况下 人们之所以到工厂工作室来
是因为有摄像机在拍摄
他们想着自己可能会出名 可能成为明星
前景非常乐观 很多新的见解
有很多新的事正在发生
一些女性美的理想
如果你不符合的话
那又有谁能符合呢？
那很伤人
当时那里不适合女性
如果你克服不了人们对你的价值评判
主要依据你的外表这一点的话
那么…你懂的
有一天 我们在工厂工作室工作
（比利内姆之声）
杰拉德刚从欧洲回来
他有一张每分钟45转的单曲唱片 上面录着奇怪的声音
我很在意你爱我
我不是说我在意
（妮可）
她参演过《甜蜜的生活》
安妮塔艾克伯格是主角
但电影中大家偷偷看的面容是妮可
因为她美得惊为天人
后来妮可来到纽约
保罗开始对妮可感兴趣 想让她来提高乐队人气
保罗竟然说服了安迪 光有一支摇滚乐队是不行的
因为卢不算帅
声音也不好听 “乐队里必须有个美女”
安迪几乎是求着卢同意的
她又来这一套
我知道一开始他们都快烦死了
她根本唱不准音
我记得又是约翰想出了如何安排她的嗓音
很多地方匪夷所思
比如她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然后突然她就什么都做得特别好
我必须要学
突然 你感觉到了公众的目光
这个金发的冰雪美人站在舞台中央
旁边的我们全部身穿黑衣
我要成为你的镜子 映射你的样子
如果你不知道
她唱的那三、四首歌特别适合她
换成任何其他人唱都不行
乐队里 我们一直觉得她很神秘
（斯特林莫里森之声）
我们当时并不经常旅行
我们也不世故 除了约翰
她还是会唱歌的
她不是光站在那里当花瓶
请放下你的手
因为我看见你了
安迪想让她在一个树脂玻璃箱子里唱歌
妮可不答应
她是个严肃音乐家 她想唱这些歌
她惊人的美貌
（杰克逊布朗）
我觉得对她本人而言是完全不重要的
这样你就不会害怕
当你认为夜晚已经看到了你的思想
这可能是安迪对她的理解
她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我觉得她并不想名声大噪
我认为她只想做好工作 创作优秀的作品
因为我看见你了
没出名时 人们会把你和任何人比较
所以人们会拿她和玛琳黛德丽或嘉宝比较
-我要成为你的镜子 -映射你的样子
现在人们拿其他人来和她比较
-我要成为你的镜子 -映射你的样子
我们从他们身上有所收获
我们认识了汤姆威尔森 他曾是鲍勃迪伦的制作人
我们取得了一些成就
我们可以制作唱片了
诺曼道夫来了 他给了安迪一千五百美金制作唱片
哇
我们在追逐某个目标
我在等我的人
手里拿着26美元
来到莱辛顿大道第125街车站
又难受又肮脏 快要死掉
安迪很特别 老实说 我不认为
这些事没有安迪也能办成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拿到一份合同
如果他没说愿意画封面的话 或是妮可没有如此美貌
嘿 白人男孩 你在四处追我们的女人？
我们为香蕉专辑排练了一年
安迪制作了我们的第一张唱片
他是亲自来到录音室里做的
但他做的不仅仅是这个
是他让我们能在制作唱片时
不用担心任何人改动唱片 因为有安迪沃霍尔坐镇
穿着尖头鞋 戴着大草帽
他很清楚我们的重点是什么
我们的创意是什么 如何最好地将其展现出来
他给了我们很多支持
…必须等待
我在等我的人
妮可爱上了卢 安迪爱上了卢
男孩、女孩、男人、女人 全都爱上了他
我当时已经在画画了 希望人们理解我
想找一个同好圈子
直到一个朋友在我15岁时 带了他们的唱片来
（乔纳森里奇曼）
他想用唱片换东西 因为不合他品味
我愿意用一张浊气乐队的唱片来交换
我喜欢卢里德声音里的韵律
“穿着尖头鞋 戴着大草帽”
还有…
然后还有凯尔的持续音做背景
这就是让我喜欢的唱片
你不想要这张唱片？我可太喜欢了
这些人会理解…我说的第一句话
应该就是：“这些人会理解我”
他手里的货让你尝到了甜头
卢的作品中有很多元素
（大卫鲍伊之声）
是非常正确的 比如他的歌词创作
迪伦无疑给流行歌曲创作 带来了一种新的智慧
但卢的歌曲创作属于先锋派
源于波德莱尔、兰波和…
但是当时 人们认为这都不重要
没有得到宣传
很多电台都不肯播放我们的音乐
比如《海洛因》 他们不愿意播
但同时米高梅唱片公司不是…
我觉得那时他们决定发明之母乐队
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根本没做什么
就好像他们和我们签约 只是为了让我们不会在街头卖唱
明天再见 但那是其他时间
我在等我的人
走回家
没关系的
我们已经都聚到了这里
安迪沃霍尔、诗人杰拉德马兰加
如果把摄影机指向那边 那是爱德桑德斯
他来自一支叫做浊气的摇滚乐队
彼得奥洛夫斯基是一位诗人 他还会唱印度曼特罗
乔纳斯梅卡斯是拍电影的 他现在正在拍
仅在纽约地区
就有大约30到40位不同的艺术家
创作着不仅限于自己领域内的作品
而是包含其他艺术形式
于是我们组织了第一次这样的艺术节
它就像一次调研活动 让人们了解
拓展艺术和拓展电影是怎么回事
那是1965年的11、12月
1966年 我在第41街上租了一家戏院
（乔纳斯梅卡斯）
在时代广场 我们在那里继续办艺术节
《雀西女郎》就是在那里首映的 还有很多沃霍尔的电影
少女玛丽对戴夫叔叔说
“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必须得到拯救”
我们决定举办多媒体艺术节
（比利内姆之声）
持续了几周时间 叫做“安迪沃霍尔艺术展”
主要明星是The Velvet Underground 杰拉德马兰加
还有玛丽沃伦诺夫表演跳舞什么的
跑…你会嗑药而死
告诉你该做什么
为了准备艺术节 我们…
在工厂工作室拍摄 The Velvet Underground和妮可的影片
然后当他们在电影院现场表演时
我们把影片投射在舞台上 和他们重叠
她去出卖自己的灵魂 她没有嗑嗨
她不知道 以为她能买到
圣马可坊街上的波兰之家酒吧
位于纽约东村 闲置下来了
我们占用了一个月
把“安迪沃霍尔艺术展” 扩展成了“塑料爆炸不可避免”
这里曾经是波兰人的家
现在是波兰之家酒吧 东村夜生活中心
妮可和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负责音乐演出
“塑料爆炸不可避免”
由普普艺术业的安迪沃霍尔设计 他的年度女郎主演
她的声乐风格很不寻常
（安迪有东西给大家）
安迪有一支摇滚乐队 叫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他对迪斯科舞厅的概念 是在一个舞厅里
让他的音乐家们去表演
同时播出几部电影
再配上彩色灯光 让人们跳舞或看电影
很狂野
（安迪沃霍尔 现场表演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我成了妮可 在波兰之家酒吧表演时的吉他手
我还做了开场表演
我不是…我没有唱片 我完全不是吸引观众的人
只是做了一场表演
但是直到安迪到达前 基本没有人来
他才是吸引观众的人
安迪会把投影仪放在电影院楼厅
有各种彩色灯光和闪光灯
因为没人知道如何使用灯光
所以我们让观众来用
这是我们没赚钱的另一个原因
他们总是打破东西或是掉下楼厅
安迪的窍门是…
“有谁会用灯吗？你会打灯光吗？”
人们会看他的电影
但是他们又看不懂 因为没有故事情节
所以那是个奇怪的状态 人们分不清现实和故事
我们不知道 它们有催眠效果
楼上发展出一种文化圈
像沃尔特克朗凯特和杰基肯尼迪
还有很多社会精英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安迪
是因为他和中央公园西街 艺术品收藏家们的关系
大人物来跳过舞
纽瑞耶夫来跳过舞
纽约城市芭蕾舞团全体成员都来跳过舞
我觉得他们组织这个
不是为了让它成为一场盛大的舞台活动
（丹尼菲尔兹）
而是因为有和音乐有关的作品
这是在卢的歌帮助下成形的
芭芭拉鲁宾发现他们是出于好意
是她开始用大圆点往他们身上闪
他们同时在表演 好像还不够眼花缭乱似的
我说：“卢 他们为什么这样搞你？”
当然了 他会耸耸肩说
“这是安迪想要的 我们就像一家人”
我们这样大约过了三周后 出发去巡演
我们多次在各种艺术展上表演
他们会邀请安迪 我想我们就是展品
他们会一窝蜂离开 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富人
（纽约临床精神病学学会）
艺术家什么的 这是…
他们不想听乐队演出 更不用说我们在做的事了
（纽瓦克 罗格斯大学电影社团）
我看过“塑料爆炸不可避免”表演
是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在纽约波兰之家演出的
（约翰沃特斯）
但我在这里时听说他们要来这里演
要来我居住的普罗温斯敦
演出地点是克莱斯勒博物馆 分类为艺术表演
（普罗温斯敦 克莱斯勒艺术博物馆）
没什么人去看 这里的人看不懂
我觉得这挺奇怪的 试着想象他们…
（密歇根州 安娜堡电影节）
…在嬉皮士文化巅峰时期出现
而他们的风格完全和嬉皮士相反
（密歇根州游园会 摩德青年婚礼）
我知道我们在这些人中吸引了很多粉丝
（新迦南 摩斯肯宁汉义演）
但我们曾开玩笑说：“还剩多少人？
大约一半 今晚的演出一定很好”
那不仅只是噪音
（妮可之声）
而是一种音乐
外面有风暴时能听到的那种
然后保罗给我们安排了西海岸的演出
星期一…
我觉得真好
在音乐上 西海岸
是一股有组织的力量 想要占领流行圈
这是我所希望的一切
我记得我们当时乘租来的车从机场返回
（斯特林莫里森之声）
我打开收音机 第一首歌就是《星期一 星期一》
我说：“我…不知道
也许我们对这类事还没准备好”
我们来到了洛杉矶
我们第一次注意到自己与众不同
是我们去著名的热带花园汽车旅馆时
我们都穿一身黑衣 裹得严严实实
我们都坐在游泳池旁边
（玛丽沃伦诺夫）
我的意思是 看起来很蠢
除了杰拉德 杰拉德在后面和某人做爱
星期天早上
天空破晓
只是一种不安的感觉 在我的身边
我们从未去过西海岸
奇怪的是 我们发现所有人都很健康
他们认为的灯光秀就是在墙上投影佛陀
我们到加州时 一家叫旅行的夜店里有个舞台
舞台上有什么呢？我和杰拉德
我们表演 让更多人看到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你的身边总会有某人说
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把弗兰克扎帕偷偷加了进来
还有发明之母乐队 我们很鄙视他们
我们觉得他们代表了西海岸的全部风格
他们是嬉皮士 我们讨厌嬉皮士
权力归花、燃烧胸罩什么的
你们有什么毛病啊？
“爱与和平”这一套废话我们很讨厌 现实点吧
还有自由的爱
“所有人都很美好 我爱所有人 我是不是很美好？”
所有人都想要和平的世界 而不是被子弹击中头部什么的
但想要改变人们的想法 递上一枝花
给想要枪击你的人是行不通的
他们应该去…
帮助无家可归的人 或做些什么
做出实际行动 不要走来走去 头上戴着花
那算是在回避危险的重要性
而且 如果你在那样的世界偏离正轨
你不会认识到危险的价值
人类是个烂透了的种族
而且他们被社会欺压
所以你无权因此抑郁、崩溃
你要变得坚强
你要反对很多其他人不反对的东西
这样你才不是…
可以说这就是艺术家发挥作用的地方
因为他不属于社会
他与众不同
几乎无法形容在摇滚舞中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 每周末都有那么多年轻人来这里的原因
他们来看比尔格雷厄姆 和费尔摩西厅是怎么回事
人们大都很友善 气氛融洽
有一种特定的精神 在其他城市里是找不到的
比如纽约、芝加哥、底特律
那些地方一切都很粗糙、严酷、肮脏
天啊 他特别恨我们
我们上台时
他站在旁边说：“我希望你们演砸”
那为什么你要…为什么让我们演出？
我觉得他特别嫉妒、生气
因为他声称自己办了第一场多媒体演出
但比起安迪组织的来 真的差得可怜
我们还得到了评价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应该被埋葬
应该被深深埋在地下”
（它除了自杀什么也替代不了）
这是她说的 叫什么来着？雪儿
然后我们回到了纽约 准备回到波兰之家酒吧
结果不行 我们不能回波兰之家酒吧 “为什么？”
他把酒吧出租权卖给艾尔格罗斯曼了
他是迪伦的经纪人 迪伦把那里改了名 叫气球农场
我们出局了
她来了
她走了…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白光白热》）
第二张专辑发行了 你可以看到
旅行和巡演带来的效果
各种激愤情绪 专辑真正表达的是…
那些激愤反映出乐队里当时正发生的事
我们越来越难
相互合作了
-我知道她早已死去 -听见她叫我名字
-还是不一样 -听见她叫我名字
当我今早醒来 妈妈
-我听见她叫我名字 -听见她叫我名字
这可能是最快的专辑了 速度特别快
录音师走了
其中一位录音师说：“我不必听这个
我开始录音后就走 你们录完了来找我”
-白光 -白光闪现 让我心烦意乱
-白光 -难道你不知道
-它会让我失明 -白热
哎呀 白热让我痒痒的 一直到脚趾
-白光 -慈悲
我拥有它时 上帝知道
所有第二张专辑里的歌
都是即兴的 而且很有侵略性
根本就是安非他命
哎呀 白热让我痒痒的 一直到脚趾
我们互相都不说话
大家都一直把音量调高
所以声音越来越大
“现在谁声音最大啊？” 那都是儿戏
如果我们不即兴发挥 就会互相把其他人逼疯
结果呢 我们还是互相把对方都逼疯了
但是巡演的时候即兴发挥很有用
可以在兴奋状态下反复演出同样的歌曲
我们的合作正在瓦解
白光在我体内游走 穿过我的脑子
-白光 -白光闪现
-让你发疯 -白热
哎呀 白热让我痒痒的 一直到脚趾
（请安静 节目播出中）
我们从未打算让妮可加入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那…在我们心中只是个临时的安排
这里是546号房间
足够让你难受
布丽吉德全身包着锡纸
（妮可：《雀西女郎》）
你心想
妮可做了我们要求她在乐队里做的一切
但我认为在她内心深处
她有其他的牵挂
她总是坐在那里写歌词、写诗
总是有什么东西吸引她远离集体工作
她是个漫游者
她漫游时遇到了我们 然后又安静地漫游着离开
魔力马克笔滚动着
你心想
他们要飞多高
他们现在来了
然后…在这一切之后
卢突然发疯了
把安迪炒掉了 而且…
安迪说他是烂人
整件事是私底下发生的
我不知道卢把安迪炒掉了
人们以为安迪沃霍尔是主音吉他手
当我们离开了伟大的牧羊人 生活变得有点困难
（安迪沃霍尔与死神斗争）
这首歌叫《雷姐妹》
歌曲是关于几位变装皇后的
一位叫达克 另一位叫萨莉
达克和萨莉在室内
寻找下水管
她们盯着雷昂小姐看
她在舔她的大钢笔
我在寻找我的主静脉
我不能从侧面打它
哈佛教授、纽约的时尚模特
真正的少年犯
飞车党
像我这样的书呆子
感恩而死乐队粉丝 很多人同时是两个乐队的粉丝
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有粉丝了
这当然是好事
尤其是在波士顿 因为我们经常在那里表演
我总共见过他们大约60、70次
我之所以在听这音乐时心中毫无波澜
是因为我意识到它是独一无二的
会发出某一种声音 然后再也不重复
那正是令人兴奋的地方
做吧 是 就像
是 就像雷姐妹说的
它不仅是新的 而且是完全不同的
它是种缓慢、中或慢节奏的音乐 不是摇滚乐
是种很奇怪的旋律
你可以看他们表演
会有一些无法解释的泛音
比如这种…
（乔纳森里奇曼）
然后你会听见主奏 嗡嗡的主奏盖过它
比如…你能听见低音旋律
但房间里还有很多其他声音
你会左顾右盼 心想…
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声音的合集
典型的表演是《雷姐妹》加长版
和之后的五秒
之后的五秒 能告诉你很多看他们表演的感受
所以突然他们就会这样…
然后所有不同的键盘部分
然后是所有不同的乐器 还有鼓
然后突然间…
全部停止 而观众
会完全沉默 持续一…
五秒 然后会鼓掌
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再一次将观众催眠了
我在波士顿茶会音乐厅
The Velvet Underground准备好了电吉他
他们已经开始设置乐器了 我刚看他们调音来着
我想提问
我会问：“你们为什么 在那一段音乐只使用嗡嗡声？”
问：“为什么用那声音？”
他会说：“年轻人 那声音有许多意义”
教我弹吉他的人是斯特林莫里森
弹吉他的自由 让我觉得高中的束缚少了一些
不像其他音乐那样受制于任何约定俗成
吉他帮助我学会了如何做自己的音乐
这是他们的样子 他们很慷慨
确实对我很慷慨 他们有一次曾让我给他们做开场表演
所以当乐队里的人之间关系紧张时
他们允许我和乐队待在一起
他们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但是没错 我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
但我很震惊 竟然如此极端
约翰凯尔离开了乐队
那三人之间经常发生摩擦
我几乎没法去排练 压力太大了
他们可能是在争论音乐本身
或者只是卢脾气暴躁
或是管得太多 对其他人指手画脚
这种状况一直存在
（玛莎莫里森）
卢想控制乐队
我是真不知如何取悦他
我是说 我做什么都无法…
你努力示好 他反而更讨厌你 他是…
你提出建议 他会置之不理
他是个心理扭曲的人
不过我不得不说 约翰凯尔的脾气可真大
他让身边的人非常不愉快
只要他心情不好
他内心阴暗
我们当时对自身立场和其他一切相当理解
也对其他一切相当鄙视
结果不幸的是 到了最后
我们每个人都成了那样
我觉得到了一定程度 人就会说：“见鬼去吧
这样行事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
又没有人能帮我们解决”
而且我们从来不会 让任何人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若不是身边的那些毒品 我们都会有某个为之努力的目标
那段时间真应该抽身出来一下
因为信任已经消失
也许卢嫉妒了
（斯特林莫里森之声）
我觉得应该是这类原因
卢发出了最后通牒 他和约翰必须走一个
他给我和斯特林打电话 我们好像是在一家咖啡店见了面
他告诉了我们此事
他无法再和约翰共事了
我们要么留在他身边 要么和约翰走
斯特林来拜访我 他说：“我刚见过卢”
我说：“是 我们得开始排练了
我们周末要去克利夫兰”
他说：“不 我们排练 你不用”
我说：“你说什么？”
他说：“是卢让我来和你说
他对我们说 如果约翰去 我就不去”
就是这样
又是那样的瞬间
心中闪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想法
我心想：“我最好开始制作了”
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灾难 因为到了那时
这支乐队帮助我理解了人生
他们做的音乐帮助我打造了梦幻景象
他们的音色是…
对我来说就像是和米开朗基罗在一起一样
卢非常想要取得一些成功
真正的成功
也许他想让作品不那么前卫 或不管该怎么称呼
变得更正常些
开始了 数到一开录
（道格）
她在角落
道格尤尔加入了 根据我的记忆
他很快学会了很多首歌 很厉害
他本身是个严于律己的严肃音乐家
他有自己的乐感 给乐队带来了不同的感觉
我觉得差别是巨大的
我觉得我们依然是优秀的乐队
道格给乐队带来了自己的东西
但谁也无法取代凯尔
你知道吗？她把他们直接送回去了
好吧
晚上好
我们是本地的Velvet Underground乐队
见到你们我很高兴
谢谢
我们很高兴人们可以腾出一点时间
出来享受摇滚乐带来的乐趣
他们演奏得很安静
这时他们已经开始演奏得安静多了
有时我感觉很开心
有时我感觉很悲伤
有时我感觉很开心
但大多数时候你让我生气
宝贝 你让我生气
挥之不去
你淡蓝色的眼睛
挥之不去
你淡蓝色的眼睛
这背后有某个理论 即空间理论
所有的歌曲都很有空间感
（卢里德之声）
我们没有向歌曲中添加元素 而是删减
这似乎和其他人的做法正相反
我们从不添加乐器 不会带人来参加演奏
我们…基本上 不会做任何舞台上无法复制的事
第三张专辑 即灰色专辑 我们当时在洛杉矶演出
（道格尤尔之声）
史蒂夫说：“我们计划有变
我们要多待一周 制作一张专辑”
坎蒂说
“我恨自己的身体
以及它所需要的一切”
《坎蒂说》有它自己的张力
歌曲是关于某人说：“我恨自己的身体
以及它在世上所需要的一切”
有了这些动听的音乐后
你会开始想：“这有什么含义？”
然后第三张专辑里的其他歌曲 正是关于这个主题
越过我的肩上
你认为我会看到什么？
直到我们做声乐时 我才知道自己要唱这首歌
他唱了一次 回来说 “不如你来唱一次吧？
总是唱歌 停一下是很有趣的 比如轻松惬意地
弹吉他 不必担当主唱”
这首歌我原本是打算
自己担任主唱 站在聚光灯下 身穿金色演出服
但我心想：“是这样 我不…
不知他们是否准备好接受”
于是我们请出了莫琳
我们想他们就算不相信我 也会相信她的
这是我们这次演出的最后一首歌
歌曲名叫《深夜时段》
如果你把门关上
夜晚就会永远持续
拒绝阳光
迎接永不
我非常害怕
我从来没唱过歌 心想：“我做不到”
事实上 我们不得不把斯特林请出房间
因为他笑话我
我再也不必看见白天
我对卢说：“我不想现场演唱 除非有人点歌”
因为我希望永远没人点这首歌
然后两场演出后 我们来到了德克萨斯州
有人点了这首歌 我完成了演唱 所以…
敬永不一杯酒
当他们在波士顿茶会音乐厅演出时 莫琳会出来演唱
那天晚上有本来不是乐队粉丝的人
有少年犯说：“这些家伙是谁？
没有吉米佩奇的吉他独奏 这是什么破玩意？”
突然 莫琳塔克上台了
她上台唱：“如果你把门关上”
然后所有人…她会吸引所有人
谢谢
（The Velvet Underground 《满载》）
珍妮说在她只有五岁时
什么事都没发生
每次她打开收音机
什么节目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然后在一个美好的早晨 她打开纽约电台
她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开始跟着动听的音乐摇摆
你知道 她的生活被摇滚拯救了
尽管经历了各种截肢
你知道你可以出去听摇滚电台跳舞
-这没关系 -没关系
-嘿 宝贝 你知道这没关系 -没关系
珍妮说在她只有五岁时
嘿 你知道什么事都没发生
若有哪件事我可以再做一次 那一定是拒绝制作《满载》
直到莫琳能演奏为止
我记得《满载》好像是1970年4月录制的
我当时怀孕了 太胖 够不到鼓
所以我无法演奏
我挺失望的 因为里面有几首歌
我觉得非常需要我
差别很大
莫琳没有参与 斯特林…
他过了一段时间就不来了 我在《满载》中有大量吉他演奏
他一定觉得非常沮丧
只能在控制室里坐几小时
看着我们讨论歌曲的段落
我知道他们在制作唱片 我知道 我从没见过道格
我不…
但无论怎样 那都与我无关了
卢说得很清楚 这与我无关
他们一开始是独一无二的
（约瑟夫弗里曼）
每个成员都以自己的方式做出平等的贡献
但现在他们就像一支普通摇滚乐队
他们有一位 才华横溢、创意十足的人全权负责
卢有无数流行歌曲
卢开始找到自己的风格
（托尼康拉德之声）
流行音乐终结了高端文化 这是卢带来的
从长岛鲜活地涌现出来
融化了水晶般的结构 这正合我们的意愿
站在角落
手里提着行李箱
杰克穿着紧身衣 珍穿着背心
而我则在一支摇滚乐队里
搭乘着一辆斯图兹老爷车 吉姆
那是不同的时代
所有的诗人都在研究诗词的规则
女士们翻白眼
甜美的珍
我觉得我们 能在公开场合演奏这些真是太棒了
表演让他们很兴奋 这也让我很兴奋
珍 她是一位职员
我们不是要证明任何观点 也没有任何抱怨
也没有任何要对其他人说的话
当他们下班回家
他知道他很有才华
他知道他是个伟大的吉他手、歌曲作者
而我们并没有取得他所希望达到的成绩
该死 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但凡有心人
不会转身让自己心碎
但凡参与过的人
不会转身就对它仇视
甜美的珍
（麦克斯的堪萨斯城餐厅）
然后我们迎来了在麦克斯餐厅的演出
他突然停了下来
海洋来了
（安迪）
海边的波浪
要知道这是过了五年之后
他们重回麦克斯餐厅楼上 以严重缩水的乐队表演
波浪都去过哪里呢？
他在咆哮 勉强完成演出
完全没有乐趣可言
它可以让我发疯
我决定回到校园
逃离那一切
我觉得他就是不想告诉我们
他没有逃走 但他告诉我们时 我们正走进机场
他终于说：“我不去了”
他确实告诉了我他那样做的原因
是他怕自己被他们说服
莫会哭的 那可不行
莫说感觉就像心被他用刀子捅了
…大地
就在海边
我去了麦克斯餐厅看他们 演出结束了
卢出现了 朝出口走去
我说：“卢” 他继续快步走着
然后有人说：“他刚刚退出了乐队”
就在海边
他退出了 就这样 他…结束了
海洋来了 波浪来了
在海岸旁
海洋来了
波浪来了
他离开乐队后 去他父母的家里
住了大约一年半
我想他是想整理思绪吧
乐队的管理一直很有问题
我离开是去疗伤
我上学时母亲曾对我说
“你应该学打字 这样万一失败了也有一项职业”
我是个懒惰的小子 我从来都做不完事
我身体大部分由水组成
而现在
波浪来了
在海岸旁
他们之前的光芒太耀眼
没有任何空间能够容纳他们的光和热
需要用物理学 才能描述那支乐队的巅峰时期
波浪来了
它的内部有熵
波浪来了
（卢里德《变压器》）
波浪来了
（妮可《大理石索引》）
（莫琳塔克《装死》）
（卢里德、约翰凯尔《给德瑞拉的歌》）
波浪来了
你好 是
是芭芭拉
嘿 出了什么事吗？
太好了
别傻了 快点拿些东西过来
回头再聊
你喜欢这样的颜色搭配吗？
很奇怪
它们是照片或…
-不 是画 -很好看
但是里面有一位 The Velvet Underground成员
很惊人吧？
确实很惊人
这一位是谁？
-是斯特林 -斯特林
我错过了
你还和他们见面吗？
见 我上周见了莫琳
是 她现在是电脑程序员了
-是 她在一个工厂里工作 -什么…
-不止一种意义 -是吗？
IBM公司 她有个孩子
你和约翰还有联系吗？约翰凯尔
有 那天他还联系我来着
他在…他一定还在创作 但…
他在小岛唱片公司工作 而且…
他在小岛唱片？我没意识到…
他之前在华纳兄弟 现在他在小岛
（1987年2月22日 安迪沃霍尔因手术后并发症去世）
我们花了点时间才到这里
（享年58岁）
（1988年7月18日 妮可因脑出血去世 享年49岁）
我不知道自己去向何方
（1995年8月30日 斯特林莫里森 因非霍奇金淋巴瘤去世）
但是我要试着
（享年53岁）
前往王国 如果可以
（2013年10月27日 卢里德 因肝病去世 享年71岁）
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男人 当我向血管注射
我告诉你 一切都变得不同
毒品效果发作时
我感觉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我想我不知道
我
不知道
我决定了几件事
但是我
知道我
会试图否定我的生活
血液开始流动的时候
血液流入滴管颈部的时候
我即将死亡的时候
你们救不了我
你们不行 你们这些甜美的女孩
甜言蜜语也不行
你们都可以去散步了
我想我不知道
（歌曲作者、音乐家兼作家 卢里德）
（以独立艺人身份发行了 22张录音室专辑和9张现场专辑）
（歌曲作者、音乐家兼制作人 约翰凯尔）
（发行了16张录音室专辑 6张现场专辑 制作超过75张唱片）
（他现在还在巡演 现居住于洛杉矶）
（音乐家 斯特林莫里森 获得了博士学位）
（成为了奥斯汀德克萨斯大学 中世纪研究教授）
（歌曲作者兼音乐家 莫琳塔克 以独立艺人身份发行了四张录音室专辑）
（现居住于乔治亚州南部）
（歌曲作者兼音乐家 妮可）
（以独立艺人身份发行了 六张录音室专辑）
（音乐家 道格尤尔）
（以独立艺人身份发行了一张现场专辑 现居住于西雅图）
（卢里德之妹 梅丽尔里德维纳 是心理治疗师）
（现居住于纽约长岛）
（卢里德高中、大学好友兼乐队成员 艾伦希曼）
（现居住于纽约长岛）
（作曲家、音乐家、哲学家兼作家 亨利弗林特）
（现居住于纽约）
（作曲家、音乐家、作家 拉蒙特杨）
（恒音剧院乐队及梦想辛迪加乐队创始人 现居住于纽约）
（艺术家、音乐家兼恒音剧院乐队 及梦想辛迪加乐队成员）
（玛丽安扎齐拉 现居住于纽约）
（卢里德大学好友兼乐队成员 理查德米什金 现居住于纽约）
（卢里德大学女友 雪莉考温）
（是一名艺术家 现居住于南加州）
（音乐经纪人兼宣传员 丹尼菲尔兹 现居住于纽约和伦敦）
（演员 艾米陶宾 曾在1960年代拜访工厂工作室）
（是电影评论人 现居住于纽约）
（音乐家兼匹克威克唱片公司主管 特里菲利普斯）
（现居住于纽约）
（斯特林莫里森之妻 玛莎莫里森 曾在瓦萨学院就职）
（现居住于纽约）
（沃霍尔巨星、演员兼作家 玛丽沃伦诺夫 现居住于洛杉矶）
（歌曲作者、音乐家兼环保主义者 杰克逊布朗）
（现居住于洛杉矶）
（歌曲作者、音乐家 兼现代恋人乐队创始人 乔纳森里奇曼）
（现居住于北加州）
（电影制作人、作家、演员兼艺术家 约翰沃特斯）
（现居住于巴尔的摩 旧金山和普罗温斯敦）
（沃霍尔工厂工作室青年助手 约瑟夫弗里曼）
（现居住于纽约）
（作家、诗人兼雪城大学创意写作教授）
（戴尔莫施瓦茨）
（实验电影制作人兼音乐家 托尼康拉德）
（曾是恒音剧院乐队成员）
（并曾和卢里德及约翰凯尔 组成原始人乐队）
（沃霍尔的合作人、摄影师 兼工厂工作室主要管理员）
（比利内姆 又名比利林奇）
（歌曲作者、音乐家兼演员 大卫鲍伊）
（曾任卢里德突破性专辑 《变压器》制作人）
（深切怀念电影制作人、艺术家 兼经典电影资料馆创始人）
（乔纳斯梅卡斯）
（他将一生奉献给了美国前卫电影）
可怜的姑娘该穿什么衣服
去参加明日的派对？
不知从哪里传下来的旧裙子
去参加明日的派对
她会去哪里？她该做什么？
当午夜降临之时
她会再次向星期天的小丑求助
在门后哭泣
可怜的姑娘该穿什么衣服
去参加明日的派对？
为什么穿昨日丝绸和亚麻的长衫
去参加明日的派对？
她该如何处置星期四的破衣服？
星期一就要到来
她会再次向星期天的小丑求助
在门后哭泣
可怜的姑娘该穿什么衣服
去参加明日的派对？
星期四的孩子是星期天的小丑
没有人会为这孩子哀悼
一块漆黑的裹尸布 一件传下来的长衫
破烂丝绸 一件衣服
对坐着哭泣的人很合身
参加明日的派对
字幕翻译：吴梦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