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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原創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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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成自己在山區開車
‎道路蜿蜒環繞上山
‎引擎動力過剩，速度太快
‎行駛時沒開大燈
‎你有可能會摔落懸崖
‎當然你想要開大燈
‎而這正是科學時時設法要做的事
‎就是給我們照路的大燈 ‎才好看到自己正面對的風險
‎科學家最近達成的發現
‎研究我們的星球運作的方式
‎對我們所有人
‎肯定都具有最大的重要性
‎他們的真知灼見令人深深擔憂
‎然而他們也給了我們希望
‎因為帶我們看到了要如何解決
‎其中一位畢生奉獻
‎研究這些重要的全球問題
‎他來自瑞典
‎約翰洛克斯特倫
‎他和來自全球各地同事的發現
‎或許是我們這個時代 ‎最重要的科學洞見
‎約翰帶給了我們希望
‎有辦法脫離這個危機的希望
‎而一旦你們也聽過了
‎看待這個世界的方法 ‎或許也將永遠不同
‎這非關地球
‎事關我們，事關我們的未來
‎我們還有機會
‎依然還有空檔，能讓全人類擁有未來
‎我認為這正是我們今日處境 ‎絕妙的地方
‎我們對於地球如何運作的瞭解
‎始終在進步
‎我們現在能夠比以前看得更清楚
‎錯綜複雜的生命
‎攸關我們自己的生存
‎但是生物多樣性正在崩壞
‎我們的氣候也正在改變
‎約翰洛克斯特倫聚焦在 ‎是什麼讓我們的星球保持穩定
‎拜科學所賜，我們是第一個世代
‎得知自己或許正在
‎破壞地球的穩定和能力
‎那原本支持著我們所知的人類發展
‎這來自於冰核數據
‎我也認為這是今天最重要的圖表
‎這張圖表揭露了重大資訊
‎顯示著這十萬年來
‎從晚期智人第一次出現後
‎全球氣溫的變化
‎溫度十年間 ‎便在正負攝氏十度當中跳動
‎簡單來說，那時生活很難過
‎重點是氣溫穩定下來
‎只是一萬年前的事
‎（距今年代）
‎看圖表就知道這很不同凡響
‎更別說是穩定得很神奇的間冰期
‎地質學家替這段穩定期
‎取了特別的名字
‎叫做全新世
‎全新世不同凡響
‎這是很溫暖的時期，全球的平均氣溫
‎變化只在攝氏正負一度之間
‎整段期間都是如此
‎正負一度
‎…攝氏正負一度
‎從而建立了我們所知的現代世界
‎全新世穩定的氣溫 ‎帶給我們穩定的星球
‎海平面穩定了下來
‎有史以來頭一遭
‎我們有了可以預測的四季 ‎和可靠的天氣
‎這份穩定性是基礎關鍵
‎文明首度成為了可能
‎而人類二話不說，加以利用
‎大約值此同時
‎我們在不同的大陸
‎種植了稻米、小麥、苔麩 ‎玉米和高梁
‎我們所知的文明之旅
‎也就這樣啟程
‎就是這段間冰期
‎讓我們得以發展出 ‎我們所知的現代文明
‎全新世是我們唯一確知的地球狀態
‎可以支持我們所知的現代世界
‎自從文明初始
‎我們便仰賴著地球的這個穩定狀態
‎地球擁有兩個永久冰帽
‎河流
‎森林植被
‎可靠的天氣
‎以及豐富的生命
‎全新世從頭到尾
‎穩定的地球提供我們食物
‎飲水和呼吸所需的乾淨空氣
‎但我們才剛拋下了全新世
‎呈指數成長的人口，對地球帶來壓力
‎如今來到的階段
‎是我們已經創造出自己的地質世
‎科學家近期宣布全新世已經結束
‎而我們正處於人類世
‎因為現在地球的改變
‎我們是主要的驅動力
‎我們已經把全球一半的棲地
‎改為種植作物和飼養牲畜
‎我們移動的沉積物和岩石 ‎多過地球所有的自然過程
‎超過一半的海洋正有漁業進行
‎全球十分之九的人口 ‎呼吸著不健康的空氣
‎而在一輩子當中
‎我們就已讓地球暖化超過攝氏一度
‎我會說要給人類最迫切的訊息
‎或許如下
‎我們僅僅用了50年
‎就把我們自己推出了
‎過去一萬年以來
‎我們所身處的狀態
‎我們是否處於 ‎讓整個地球失去穩定的風險？
‎這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處境
‎我們破天荒頭一遭得要認真考慮
‎讓整個地球失去穩定的風險
‎（波茨坦氣候變遷衝擊研究所）
‎約翰的抱負始終是綜觀大局
‎援引全球的知識網
‎學習是什麼讓整個地球保持穩定
‎是哪些系統決定了地球的狀態？
‎是5個或是30個
‎我們當初開始時並不知道
‎我們只是提出開放性的問題
‎“我們能否確認出 ‎調節地球狀態的系統？”
‎這些系統在全新世從頭到尾
‎都讓地球保持著穩定的狀態
‎隨著我們加大對地球的壓力
‎這些系統將有可能開始瓦解
‎我們將會突破地球的限度
‎造成我們賴以為生的穩定性崩壞
‎我絕對深信不疑
‎我們要深究這項挑戰 ‎就是定義出地球限度
‎而我們能否確認出一個可以量化的點
‎超過之後可能就有引發非線性的改變
‎而能成為風險限度？
‎如果科學家能夠界定出地球的限度
‎是否等於也能給我們一張地圖
‎引導我們脫離目前的危機
‎不只帶我們看到要如何避免崩壞
‎也包括要如何確保 ‎我們自己在地球繁榮的未來？
‎第一個也是最明顯的限度 ‎我們大家都很熟悉
‎全球氣溫現在變得更暖
‎來到文明初始後的最高點
‎我們可能已經越過了
‎地球氣候的限度
‎或許當中最令人擔憂的證據
‎在於地球冰層的改變
‎約翰身為瑞典人 ‎對這一點比起大多數人更有感
‎瑞典的小朋友都一樣
‎學習到凱布訥山的南峰
‎是瑞典的最高峰
‎而這一件事
‎深植於瑞典公民的自我認同
‎所以這當然很…
‎很讓人傷心
‎因為發現情況已經不是這樣了
‎凱布訥山的南峰最近失去了
‎瑞典最高峰的地位
‎組成南峰最高點的冰河
‎這50年來
‎約以每年半米的速度縮小
‎我們在這兒看到凱布訥山本身的狀況
‎並不會讓地球失去穩定
‎但在北極區和南極洲
‎擁有兩個永久冰帽
‎正是先決條件 ‎讓地球得以維持這樣的狀態
‎讓我們能夠發展出我們所知的文明
‎所以看到冰河融化
‎才會是如此巨大的擔憂
‎不論是在凱布訥山的小冰河
‎或是格陵蘭
‎因為是所有冰河加總起來
‎才成就了冷卻地球的絕妙能力
‎這個冷卻效果是根本關鍵
‎在全新世從頭到尾 ‎讓地球的氣溫保持穩定
‎地球上的冰層原本恰到好處地 ‎把來自太陽的能量
‎反射回太空
‎像我們看到在這兒周圍 ‎永久的雪白表面
‎能反射來自太陽90到95%的熱能
‎當這些冰層開始融化
‎不僅尺寸會縮小
‎邊緣區域也會變得很黑，吸收熱能
‎但就算只是冰層的液態表面
‎也會大幅變色
‎可以嚴重到
‎讓冰層從自我冷卻
‎翻轉成為自我加溫
‎而這正是在地球的系統當中
‎影響最為劇烈的臨界點
‎臨界點的意思是
‎超過了這一點 ‎改變也就成為了不可逆
‎就像是停在斜坡的列車
‎開始移動
‎列車的煞車失靈
‎所以持續加速
‎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某一點就會失控
‎我們已經正在失去煞車
‎停不住格陵蘭冰帽融化
‎我20歲第一次來到這兒
‎感覺像是在作夢…
‎（丹麥暨格陵蘭地質調查局 ‎傑森博克斯教授）
‎…因為看到了算是只在教課書上 ‎看過的地景
‎傑森和世界各地的許多科學家
‎獲致的證據和深入見解
‎成為約翰研究的基礎
‎格陵蘭幾千年來的降雪累積
‎形成了這個冰圓蓋
‎厚達三公里多，直竄大氣層
‎那上頭非常冷
‎融化的時候，冰帽的表面
‎降到了比較溫暖的空氣
‎加速融化過程
‎越是融化
‎氣候就需要變得越涼
‎才能逆轉這個狀況
‎但今日的氣候 ‎對格陵蘭來說已經太熱
‎所以在現今的氣候下 ‎格陵蘭已經超過了門檻
‎冰層正以每秒一萬立方米的速率流失
‎那是平均的流失速率
‎隨著氣候變熱
‎這樣的流失率將只會繼續
‎所以我們已經喪失格陵蘭了嗎？
‎顯然如此
‎除非我們能夠大幅冷卻地球的氣候
‎否則格陵蘭冰帽的融化 ‎無可避免將繼續下去
‎這裡最為劇烈的影響在於 ‎臨界點有個特點
‎就是ㄧ旦按下了開始鈕
‎就停不下來了
‎全面接管，為時已晚 ‎不像是你可以說：
‎“糟糕，現在我領悟到 ‎我不要融化格陵蘭冰層
‎我們倒帶”
‎到時就已經來不及
‎越過了臨界點，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基本上就是讓地球
‎陷入了不可逆的走向
‎以我們為例
‎就是更加遠離 ‎可以支持我們人類的狀態
‎格陵蘭冰帽的融化
‎會讓世界各地的海平面上升七米
‎想像一個海平面不是靜止的世界
‎時時都在變化
‎城市，好幾百座濱海城市
‎現在都受到海平面上升的威脅
‎海平面的穩定性
‎是文明發展的關鍵
‎我們正面對瘋狂麥斯的未來
‎但格陵蘭只是地球上 ‎其中一個極地冰帽
‎比起南方的雙胞胎更是小巫見大巫
‎沒有太多年以前
‎一般還認為南極洲
‎是很有韌性的系統
‎這個冰層還不那麼受到 ‎氣候變遷的影響
‎但今天，這已經完全改變了
‎今天我們正看到南極洲
‎質量損失和冰層損失
‎正加速進入海洋
‎西部南極洲如果全部融化
‎將會導致海平面上升超過五米
‎而東部南極洲更有十倍之譜
‎所以有可能造成海平面上升超過50米
‎芮卡達是約翰的同事
‎她研究臨界點彼此的互動
‎這兒要說的重點是
‎地球系統所有的一切都息息相關
‎如果氣候系統的某個部分
‎越過了臨界點
‎那麼系統的其他部分
‎也就更有可能越過關鍵門檻
‎所以可以把這個想成是骨牌
‎如果其中一個倒了
‎那麼或許就會造成連鎖效應
‎很清楚的是全球暖化不斷進行
‎我們也正增加風險
‎會越過地球系統的臨界點
‎越過臨界點，便啟動了不可逆的轉變
‎也就是說地球將從我們最好的朋友
‎亦即能緩衝減低壓力
‎吸取二氧化碳
‎吸收熱能、消化衝擊
‎結果角色翻轉 ‎變得可能自我加強暖化
‎成為我們的大敵
‎氣候當然是因為溫室氣體而暖化
‎所以從我們排放的這些氣體當中
‎可以找到全球的臨界點
‎早在人類出現之前
‎地球的平均氣溫便緊跟著
‎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濃度
‎在全新世期間
‎這個濃度維持著相對穩定
‎（西元年）
‎但工業革命改變了這一切
‎1988年，地球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
‎超過了350百萬分濃度
‎我們在這個時刻越過了限度
‎此後就一直可能觸發改變
‎導致失控的全球暖化
‎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
‎超過350百萬分濃度
‎就進入了危險區
‎所以350百萬分濃度 ‎是約翰的第一個限度
‎而我們已經遠遠超標
‎現在我們大氣層中的 ‎二氧化碳濃度約已來到
‎415百萬分濃度
‎我們正開始看到 ‎處於氣候限度的危險區當中
‎所帶來的衝擊
‎也就是發生頻率節節升高的乾旱
‎熱浪和洪災
‎還有冰層融化加速
‎永凍土消融加速和森林火災更頻仍
‎眼前是第二個門檻
‎我們正快速接近 ‎二氧化碳到達450百萬分濃度
‎而地球限度的危險區
‎由科學的不確定性範圍來界定
‎今日在科學的不確定性範圍 ‎我們的評估
‎落在350百萬分濃度
‎這個限度
‎介於安全區和進入危險區之間
‎極限是450百萬分濃度
‎這時已經要離開危險區 ‎進入高風險區
‎要是進入了風險區
‎不可逆的臨界點若非不可避免 ‎也已成為高度可能
‎而這還是保守的估計
‎有鑑於臨界點的跡象 ‎現在已經充斥在我們周圍
‎用簡明的方式來說，氣候的地球限度
‎等於暖化攝氏1.5度
‎而這也提供了充分的證據
‎要是我們坐視讓暖化超過1.5度
‎會帶來巨大風險
‎目前是1.1度，正快速往1.5度推進
‎而維持在氣候的地球限度之內 ‎唯一的機會
‎就是我們
‎在未來30年內 ‎達成無化石燃料的世界經濟
‎儘管達成全球氣溫的目標 ‎或許占據了所有的頭條
‎約翰知道這只是大局中的一部分
‎因為地球的穩定性不只仰賴於氣候
‎當時得要提出更多的研究和證據
‎才能獲致結論 ‎我們另有四個生物圈限度
‎這些限度就在活生生的地球上
‎其中包括了地形
‎地球上生物群系的組成為何？
‎三座雨林
‎溫帶林
‎寒帶針葉林
‎草原
‎濕地
‎第二是生物多樣性
‎所有的物種都在水裡或是陸上
‎然後第三當然是血脈，就是水文循環
‎（淡水）
‎而最後是養分的注入…
‎（養分）
‎…那是生物圈運作的基礎
‎也就是氮和磷的循環
‎第一個生物圈限度 ‎亦即地球上棲地的組成
‎事關我們現在 ‎是如何轉變這些自然的棲地
‎我們正快速接近一個重大的臨界點
‎地點就在算是地球僅存最大的荒野
‎亞馬遜雨林
‎卡洛斯諾布雷數十年來都在研究
‎雨林對地球穩定性的重要意義
‎他是第一個發出警訊的人
‎（聖保羅大學高等研究院）
‎我在1971到1972年 ‎看過亞馬遜未受侵擾的樣子
‎我看到了森林
‎和河流
‎我會在黑河和食人魚同游
‎也從來沒出過事
‎後來亞馬遜雨林 ‎一大塊接著一大塊都被剷平
‎用來飼養牲畜和種植大豆
‎卡洛斯發現這正把我們逼得更接近
‎在剩下的雨林當中 ‎觸發不可逆的改變
‎1998年，我們展開了
‎有史以來針對熱帶雨林 ‎最大型的科學實驗
‎雨林中興建了許多觀測塔
‎研究這兒是如何創造出自己的氣候
‎數據顯示雨林有大範圍在死亡
‎在亞馬遜，乾季最多持續三個月
‎但因為全球暖化
‎還有森林劣化，也由於人類活動
‎特別是飼養牲畜和大豆田
‎乾季從1980年開始
‎每十年都會變得更延長六天
‎隨著森林減少又破碎
‎也降低了在乾季期間
‎回收水分和產生雨水的能力
‎要是乾季長度變得超過四個月
‎叢林的樹木便會枯死 ‎由草原取而代之
‎這個過程叫做草原化
‎有跡象顯示亞馬遜部分地區 ‎已經在變化當中
‎如果森林遭砍伐的面積 ‎超過20到25%
‎伴隨全球暖化升溫
‎我們很可能會體驗到 ‎不可逆的草原化過程
‎可能影響整座亞馬遜森林的 ‎50到60%
‎我們已經失去近20%的亞馬遜雨林
‎我們可能接近那個當頭
‎把亞馬遜從地球之友變成地球之敵
‎叢林變成草原，許多樹木枯死
‎而碳也就被釋放進大氣層
‎卡洛斯已經計算出亞馬遜在未來30年
‎可能排放出兩千億噸的碳
‎等同於過去五年來
‎全球的碳排放量
‎我們已經很接近臨界點
‎我們關切要如何對抗氣候危機嗎？
‎我們關切要把碳固定在森林裡嗎？
‎或是“我懶得管”？
‎此時有理由深感擔心
‎我們依然正在把農地 ‎擴張進自然生態系統
‎我們依然正在砍伐雨林
‎速度快到讓整個系統陷入風險
‎而且還不只是雨林
‎各式各樣的樹木 ‎對於維持地球的穩定性都是無價之寶
‎重要到世界的森林覆蓋只要喪失25%
‎都可能觸發災難性的臨界點
‎但我們已經砍伐了將近40%的森林
‎早已進入這個限度的危險區
‎砍伐森林的第二個重大後果
‎就是喪失大自然的
‎生物多樣性
‎生物多樣性是第二個生物圈限度
‎因為鞏固了 ‎我們在地球欣欣向榮的能力
‎但我們並沒有加以善待
‎大自然以人類史上 ‎空前的速率和規模…
‎（生物多樣性暨生態系平臺 ‎安拉利高德利博士）
‎…正在劣化當中
‎生態學家安拉利高德利
‎震驚於有越來越多的證據湧入
‎世界各處的每個地方
‎大自然都在衰退
‎估計全球共八百萬種動植物
‎當中有一百萬種
‎正面臨絕種的威脅
‎要是我們繼續這種負面走向
‎或許會前往第六次大滅絕
‎僅僅才用了50年
‎人類便已撲滅了全球 ‎68%的野生動物族群
‎顯然我們正處於生物多樣性危機
‎喪失所有這些生命的脈絡
‎喪失所有這些生物多樣性 ‎正威脅我們自己在地球的生活
‎由於生物多樣性在今日的負面走向
‎我們將無法餵飽地球
‎這需要運作完善的大自然才做得到
‎對約翰來說，這是很切身的故事
‎讓他很有感
‎我打開報紙看到一則新聞 ‎報導英國科學家來瑞典
‎偷取短毛熊蜂蜂后
‎報導寫說他們半夜溜過去
‎基本上偷抓這幾百隻短毛熊蜂蜂后
‎帶回英國
‎解救正被他們毀滅的東西
‎歐洲各地的短毛熊蜂
‎是食用作物關鍵的授粉者
‎但是到了1990年代 ‎卻在英國被列為滅絕
‎這裡的情況是
‎有個國家被迫去另一個國家
‎然後偷回一些授粉昆蟲
‎才好讓生態系順利運作
‎這…對我個人來說
‎在這一刻領悟到了
‎茲事體大
‎世界所有作物當中約70%
‎在某種程度上都仰賴昆蟲授粉
‎但密集單一作物栽培的擴張
‎正在導致昆蟲數目的大量減少
‎諷刺的是全球的食物生產 ‎實則正在
‎消滅食物生產所仰賴的那個東西
‎這不只證明了 ‎生物多樣性研究其中一個基礎
‎就是我們需要保護生物多樣性
‎並非只是因為多樣生物很美
‎或是人類身為物種，對於其他動植物
‎具有道德上的責任
‎非也，那是工具箱 ‎好讓我們的社會得以運作
‎那是一塊關鍵的拼圖
‎讓食物生產、乾淨的空氣和水
‎固碳和養分回收，能夠運作
‎科學家已經嘗試計算過當中的益處
‎就只靠大量的昆蟲到處跑
‎執行每天的例行公事
‎每種昆蟲提供的服務稍有不同
‎但牠們的價值多半無可計算 ‎直到突然之間…
‎牠們消失了
‎少了昆蟲的星球，無法正常運作
‎當然啦，數量衰退的不僅限於昆蟲
‎野生動物也一直被排擠 ‎因為我們農業的擴展
‎已經遍及地球許多的棲地
‎今天，地球上所有的鳥類
‎野生的僅占30%
‎而地球上所有的哺乳動物
‎野生物種若以重量論，現在僅占4%
‎所以生物多樣性的限度在哪裡？
‎在我們自己的社會崩壞之前
‎我們還禁得起喪失多少的自然界？
‎在自然界當中
‎有許多不同的臨界點
‎而說到生物多樣性
‎也很難具體去界定地球限度
‎因為生命非常複雜
‎大自然單一限度的喪失 ‎或許很難精確點出
‎因為大自然本身的複雜性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我們已經遠遠超過了限度
‎我們深陷赤字當中
‎說到喪失地球上的物種 ‎和摧毀地球上的生態系
‎我們正在非常危險的關頭
‎必須停住生物多樣性的喪失
‎盡可能快點做到
‎要趁現在就設下目標
‎趁著在2021和2022年
‎在這十年及早開始動作
‎必須以大自然零喪失做為目標
‎攝氏1.5度的暖化最大容許值
‎等於從現在開始 ‎都要是大自然零喪失
‎第三個生物圈限度和地球的血脈有關
‎因為淡水是另一個
‎社會所仰賴的基礎
‎你知道你和我每人每天
‎大約需要3000公升的淡水
‎才能維持生活所需嗎？
‎你說天啊，3000公升的水？ ‎三噸的水耶，怎麼可能？
‎是的，用於衛生和飲用的水 ‎我們只需要50公升
‎但身在富裕世界的我們 ‎大約會再用掉100公升
‎提供清洗等家用需要
‎然後工業需要另外150公升 ‎這樣已經300公升了
‎但剩下的2500公升左右，是用於食物
‎需要那麼多的淡水 ‎才能生產出我們用餐的時候
‎盤子裡的所有東西
‎淡水對約翰來說有特別的重要性
‎那是他攻讀博士的主題
‎加上在非洲的半乾燥氣候區 ‎進行過多年學術研究
‎我那時從日出到日落
‎四處走訪，汗流浹背
‎收集數據
‎挖掘土壤剖面
‎取得土壤樣本，測量土壤水分
‎風速和降雨數據
‎我測量過的葉面積，大到無法想像
‎科學家得要多細心 ‎才能測量植物上所有的葉子大小
‎要精準到平方毫米才行
‎他需要這些細節 ‎才能回答更大的問題
‎我們需要多少水才能餵飽世界？
‎我攻讀碩士當時暫定的答案是
‎“對，水好像夠多了”
‎但是一體有兩面
‎淡水使用是否有著全球的門檻
‎而超過之後，系統就會開始崩壞？
‎我們實則綜覽了世界上所有的流域
‎然後呢
‎界定出任一河川流域
‎最低需要有多少的逕流
‎才能維持系統中的用水
‎如此才能擁有欣欣向榮的生態系
‎良好的水供應、運作完善的流域
‎現今從每一條河川當中 ‎擷取出的水量
‎顯示出為何有許多河川有乾涸的危險
‎就全球而言，根據我們今日的評估
‎以淡水來說還是在安全區
‎但正快速前往危險區
‎最後一個生物圈限度
‎涉及養分，也就是氮和磷的流動
‎它們是所有生物不可或缺的組成
‎是肥料當中關鍵的成分
‎約翰第一手目擊到 ‎使用增加所帶來的衝擊
‎他童年時都在波羅的海 ‎一座島嶼上頭度過夏天
‎我們很愛釣魚
‎多半是和我在這兒 ‎最好的朋友安德斯一起
‎還有我的弟弟尼克勞斯
‎所以通常是我們三個
‎幾乎都能跟我爸媽說
‎“你們晚餐要吃魚嗎?”
‎基本上也都能釣到魚帶回家
‎那時有個冒險是
‎往外一、兩海里，更加深入波羅的海
‎我們在那兒可以徒手捕魚
‎我當時最會洗魚清內臟
‎大概一小時後就得要放棄捕魚
‎因為我們抓到了一大堆鱈魚 ‎唯一能夠都帶回家的方法
‎就是要在當場把魚切好
‎所以海鷗都快把我們淹沒了
‎因為現場有好多我切下來…
‎魚的內臟
‎我把魚肉都切好
‎才放得進船上
‎小朋友可以做這些事，當然很興奮
‎幾十年後，來到了今天 ‎情況已經完全不相同
‎已經沒有人想要出去抓鱈魚
‎因為海裡空空如也
‎對了，從空中看下去 ‎還是跟1970和1980年代
‎一模一樣
‎但是從水裡看進去則是完全不一樣
‎約翰小時候 ‎波羅的海是很健康的環境
‎以鱈魚這類食魚性魚為主
‎但儘管過度漁撈捕走了許多這種魚
‎但要算是從周圍田地洗刷進入的肥料
‎才讓波羅的海陷入災難
‎這裡現在是世界上污染最嚴重的海
‎當地球各處 ‎有許多波羅的海這樣的例子
‎便有了深切擔憂的理由
‎因為這是警訊
‎表示整個地球
‎正緩慢喪失韌性
‎也漸漸變得越來越脆弱
‎艾琳娜班尼特專研肥料帶來的衝擊
‎我們取出空氣中的氮，經過化學轉化
‎做成植物可以使用的形式
‎或是以磷的例子來說 ‎我們把它從地下挖出來
‎我們開採
‎我們發展出這些化學途徑 ‎或說是方法，用來開採磷
‎效率更增
‎基本上能讓世界各地的食物生產
‎變成兩倍、三倍，甚至四倍
‎要餵飽成長當中的人口 ‎這也是無可避免
‎但我們養成了習慣 ‎施加的肥料遠多過於
‎作物用得上的分量
‎這些未經使用的養分被沖進河流
‎同樣造成了過度施肥
‎這個過程叫做“優養化”
‎我們在這裡看到水藻大爆發
‎看起來像是湖面有藍綠色的浮渣
‎味道通常很臭
‎因為我們聞到的是腐爛的水藻
‎分解的時候，會用掉氧氣
‎氧氣的減少也就改變了
‎湖底沉積物的化學組成
‎造成釋放出更多的磷
‎一旦有了優養化的問題，湖泊就會說
‎“很好，我們來讓情況變得更糟”
‎而這也就創造出正回饋循環
‎製造越來越多的磷，進入湖泊
‎也就保持在那樣的狀態
‎我們在海洋中 ‎也同樣有優養化的問題
‎有所謂的死區
‎來自於同樣的養分
‎如今我們在世界各地
‎有好幾百處都能看到這些死區
‎海洋的優養化可能就是重要因素
‎促成世界前五次大滅絕事件 ‎當中的一次
‎而在今天
‎一些死區的範圍
‎已經擴張到涵蓋好幾萬平方公里
‎我們過度使用磷和氮
‎算是我們對於生物圈造成的衝擊當中
‎最不為人知，但卻最關鍵的一個
‎我們已經深陷危險區
‎我們遠遠超過了養分限度
‎這不是我們常去思考的事
‎我認為我們需要比起目前 ‎更認真去看待這個限度
‎養分、水、我們的森林
‎生物多樣性和氣候
‎我們地球的五大組成
‎能夠調節穩定性
‎鞏固我們自身的生存
‎但是約翰和同事知道這依然不是全貌
‎還沒算進海洋當中
‎一齣鮮為人知的戲碼
‎這對於地球穩定性的衝擊 ‎可能更勝其他因素
‎當我們把二氧化碳釋放進大氣層
‎大約有三分之一最後會進入海洋
‎泰瑞休斯和約翰多年來密切共同研究
‎那已經改變了海洋當中的化學作用
‎已經改變了酸鹼值
‎讓海水鹼性更小、酸性更大
‎正是“海洋酸化”這名稱的由來
‎二氧化碳在水中溶解
‎形成碳酸
‎罩門在比較寒冷的水域
‎過去這幾十年來
‎世界的海洋酸性增加了26%
‎而只要大氣層中
‎二氧化碳濃度維持在高檔
‎海洋酸化便將繼續
‎酸會與水中 ‎叫做碳酸根離子的化學物質起反應
‎降低碳酸根離子的濃度
‎這會影響到大範圍的有機體
‎尤其是需要碳酸
‎用來生長骨骼的有機體
‎好比軟體動物、牡蠣、淡菜
‎海洋酸化有著不吉利的歷史
‎全球酸化的改變
‎海洋酸鹼值的改變 ‎其實能造成大滅絕
‎我們在地質紀錄看到這一再發生
‎所以我們操弄地球的氣候
‎形同是在玩火
‎超過這些地球限度
‎進入未知的領域
‎會導致不可預見的後果
‎我們依然位於海洋酸化的安全區
‎但是正往危險區逼近
‎可能會帶來災難性的大滅絕
‎儘管地球如此複雜
‎約翰和同事已經發現只有九個系統
‎維持著我們的星球穩定
‎但其中有兩個系統的限度何在
‎依然尚未界定出來
‎第一個是人造的各式污染物
‎我們稱之為“新物質”
‎包括有核廢料、持久性有機污染物
‎重金屬負載
‎以至於塑膠微粒
‎人類創造出了十萬種新物質
‎各自和環境的互動 ‎都可能引發大災難
‎截至目前，這個限度尚未被量化
‎我們完全不知道這些污染物質
‎在長期或是累積之下的衝擊
‎但若是不找方法控制
‎大多都有潛力造成地球全境的破壞
‎有一種污染物已經帶來全球的衝擊
‎嚴重到有了自己的限度
‎氣膠基本上是大氣層中的微粒
‎被稱為空污懸浮微粒
‎（氣膠）
‎75%的氣膠污染來自燃燒化石燃料
‎我們看到的就是天空霧朦
‎因為氣膠攔截住陽光 ‎像鏡子那樣散射
‎造成所謂的“全球黯化”
‎維拉布哈德蘭投注了一生
‎研究我們周遭和天上的空氣
‎氣膠衝擊氣候的另一個方式
‎因為阻隔了陽光 ‎而那是主要的能量來源
‎驅動地球的氣溫
‎而這些氣膠造成了冷卻效果
‎聽到好比我這樣的氣候科學家 ‎說氣膠正在冷卻地球
‎遮蔽暖化
‎你或許會以為這是好事
‎但可惜不是這樣
‎因為這一層的遮蔽
‎我們依然沒看到溫室效應野獸的全貌
‎氣膠的冷卻效果正在遮蔽
‎全球暖化40%的影響
‎而這帶來了很高的代價
‎空氣污染每年成超過七百萬人死亡
‎平均縮短了我們每一個人
‎三年的平均壽命
‎空氣污染的限度在哪裡 ‎尚未被科學確認
‎但光是看到這種微粒 ‎每年造成750萬人死亡
‎我會說以氣膠而言
‎我們已經超過了限度
‎最後的第九個限度是臭氧層
‎獨特的差別在於這是唯一一個
‎正往對的方向邁進的限度
‎臭氧層能夠攔截有害的紫外線輻射
‎紫外線對我們的DNA有直接衝擊
‎造成皮膚癌等致命的疾病
‎所以1980年代當時
‎發現南極臭氧層出現破洞
‎引發全球恐慌
‎發現臭氧層有破洞
‎肇因是釋放進大氣層的化學污染物
‎說服了各國讓這些化學物質退場
‎這相當了不起，科學上的警告
‎導引出政治上的行動
‎這是首例，也是唯一一例
‎我們真能管理整個地球
‎我們真能重返安全的運作空間
‎逆轉原先已嚴重進入 ‎高風險區的地球限度
‎而成功回到安全的運作空間
‎見證到這件事確實很了不起
‎科學家發出警告，而世界行動回應
‎拜約翰和同事所賜
‎我們現在知道地球有九個限度
‎以及我們越過限度會面對的風險
‎和臭氧層的現況一樣 ‎起碼暫時還在安全區之內的
‎是海洋酸化和淡水使用
‎我們還不知道有多接近危險區的項目
‎有空氣污染 ‎或說所有其他的污染物，亦即新物質
‎但最讓人擔心的是在九個限度之中
‎我們至少已經有四項超標
‎氣候、森林喪失、養分和生物多樣性
‎我們正在跨越不可逆的臨界點
‎而我們正岌岌可危 ‎恐把地球推入一個
‎無法支持我們自身文明的狀態
‎我們在今日世界看到的狀況 ‎證實了地球限度的框架
‎我們看得到非常清楚的證據
‎因為我們在氣候方面處於危險區
‎因為我們在生物多樣性喪失
‎深陷高風險區
‎我們開始看到乾旱增加 ‎對雨林的衝擊
‎澳洲和亞馬遜區域的森林大火
‎融冰加速、珊瑚礁系統的崩壞
‎對於見證這些地球變遷的科學家
‎喪失的遠不只是數字而已
‎泰瑞休斯這輩子都在研究珊瑚礁
‎白化的珊瑚‎，‎病得很重
‎珊瑚白化發生在周圍的水變得太暖
‎這種情況的頻率和強度都有所增加
‎是全球暖化帶來的後果
‎在海洋溫度極端升高時 ‎就像我們這幾十年來
‎在大規模白化事件期間所看到的
‎珊瑚可能很快就會死掉
‎被煮熟
‎白化事件的足跡
‎比起最極端的五級熱帶氣旋 ‎還要大上十倍
‎所以說到衝擊的大小，是破表等級
‎說到發生的頻率也是
‎泰瑞研究大堡礁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珊瑚礁系統
‎白化事件以往僅限於局部，也很罕見
‎但過去20年來
‎海洋熱浪造成廣泛的白化
‎五起最大的白化事件當中
‎就有三件發生在過去這五年
‎我們擔心白化事件
‎發生的間隔正在縮小
‎我們已經首次在大堡礁看到
‎白化事件接連發生
‎在2016和2017年連續兩個夏季都有
‎當中的間隔至關重要，好讓珊瑚恢復
‎大堡礁有一半的珊瑚都已經死了
‎泰瑞的工作包括進行空中調查
‎記錄每一起白化事件的影響程度
‎我們進行空中調查時
‎會盡可能飛慢飛低
‎才好觀看個別的珊瑚
‎以評估有多少已經白化了
‎珊瑚都白化了
‎對，很糟糕
‎其實從好幾公里外 ‎就看得到白化的珊瑚礁
‎因為上頭的白珊瑚多到真的會發亮
‎礁頂這邊很寬，差不多都白化了
‎那些調查到現在做了五次
‎我領銜了其中三次
‎是在2016、2017和2020年 ‎最後的這三次
‎這是我寧可永遠不用去做的工作
‎因為衝擊真的非常大
‎抱歉
‎我們正前往的未來
‎大堡礁在當中
‎會是珊瑚墳場
‎氣候模式正告訴我們生物學家說
‎依然故我的碳排放
‎將在這個世紀結束前
‎造成在每個夏季接連不斷的白化事件
‎我們已經越過了珊瑚白化的臨界點
‎科學家和好比我在內的生態學家
‎全球暖化說到現在已經好幾十年
‎很讓人沮喪的是 ‎我們的話一直沒有被聽進去
‎我感到生氣
‎我不會感到憂鬱，我感到生氣
‎真有沮喪的理由
‎因為科學很清楚
‎過去這30年來也都一直在溝通
‎我們卻依然沒有往正確的方向走
‎我要你們驚慌
‎我要你們感受到 ‎我每天都感受到的恐懼
‎然後我要你們行動
‎我要你們像是處於危機當中 ‎那樣地行動
‎我要你們像是房子失火那樣的行動
‎因為真是這樣
‎澳洲叢林大火已經肆虐好幾個月
‎嚴重破壞國內東岸…
‎2020年，澳洲遭受了煉獄般的夏季
‎而我們唯一的出路全看現在
‎掉落的樹木和烈焰，險象環生
‎在破紀錄的高溫 ‎和連續數月嚴重乾旱的助長之下
‎超過兩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付之一炬
‎民眾唯恐這將會成為新的日常
‎但科學表示這絕非所謂的日常
‎丹妮耶拉特薛拉研究輝鳳頭鸚鵡
‎那算是澳洲最不設防的鳥類
‎輝鳳頭鸚鵡會讓你靠得很近
‎牠們會學習到你是誰 ‎你定期會在哪裡出現
‎我認為牠們真的會認識你
‎所以你可以朝牠們走過去
‎坐在牠們進食的樹下
‎進一步認識每一隻鳥
‎一等到可以安全進行
‎丹妮耶拉隨即重返 ‎位在澳洲南部沿岸的袋鼠島上
‎她其中一個主要的研究地點
‎時值二月，正是輝鳳頭鸚鵡的築巢季
‎完全沒有任何野生動物的跡象
‎這裡什麼都不剩了
‎看起來就像是
‎完全的大屠殺
‎眼前幾乎不像是我知道的地點
‎這幾乎不可能是同一個地點
‎因為差異實在太大
‎對，過去這四年
‎這裡都是我的工作地點
‎所以這很…
‎對，最難受也就是這樣了 ‎這個地點以前很…
‎以前每天傍晚都很熱鬧
‎這時候應該都有幼雛了
‎很讓人心碎
‎天啊
‎我知道這個鳥巢
‎非常熟悉
‎看到這裡變成這樣，真的好慘
‎一切只剩下…
‎被燒炙的鐵罩散落在地上
‎鐵罩是
‎我們放在築巢的樹上，用來做保護
‎避免袋貂
‎爬上來吃幼雛
‎看到我周遭，這些鐵罩
‎就這樣攤開在地上
‎鐵罩不足以保護輝鳳頭鸚鵡
‎這是生態上的大災難，毫無疑問
‎2020年的叢林大火是澳洲史上
‎最慘重的一次
‎氣候科學家說到這種事件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
‎（昆士蘭大學 ‎丹妮耶拉特薛拉博士）
‎…我們也預料或許會發生
‎但我想沒有人預料到會這麼快
‎或是會這麼嚴重
‎科學家估計
‎叢林大火造成30億隻動物死亡 ‎或是流離失所
‎143萬隻哺乳類動物
‎24億6千萬隻爬行類動物
‎1億8千萬隻鳥類
‎和5千1百萬隻青蛙
‎這些數字非常巨大
‎後果也很巨大
‎我不知道要怎麼去理出頭緒
‎這不該是我們身為保育人士 ‎要去處理的事
‎我認為這是一記警鐘
‎這些黑色夏天的野火 ‎真的讓我們看到
‎這正在今天影響著我們
‎而這也將帶來長期持續的後果
‎好比牠能去哪裡？
‎野火和珊瑚白化的肇因
‎來自我們跨越了氣候限度
‎但正是破壞大自然，才引發了
‎在我們失去穩定的地球 ‎至今顯然最無遠弗屆的衝擊
‎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
‎這同樣影響著你我的生活
‎新冠肺炎這個地球衝擊
‎我們應付起來是捉襟見肘
‎這讓醫療衛生體系招架不住
‎也讓全球經濟應聲倒地
‎（歡迎蒞臨卡納比街）
‎儘管這讓許多人都很意外
‎但世界衛生組織已經事先警告過 ‎會有這一天
‎我認為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世界衛生組織 瑪麗亞尼拉博士）
‎我們摧毀大自然和我們的生態系
‎我們的農業作為一直都很強勢
‎砍伐森林也強勢到很不可思議
‎再加上我們住在污染嚴重的城市
‎人口密度非常高
‎我認為所有這些因素都有助於創造出
‎讓任何新型病毒擴散的完美情境
‎當大自然的韌性減弱
‎人畜共通傳染病便會出現 ‎並在人群當中擴散
‎健康的大自然不會造成這些大流行
‎說到疾病的傳播
‎僅限於在特定情況下的特定物種
‎也只發生在我們用很強勢的方法 ‎入侵牠們的環境
‎所以人類健康、動物健康和環境健康
‎這三者息息相關
‎接觸大自然很好
‎前提是我們不去摧毀大自然
‎不去摧毀生態系
‎而讓其他的物種得以生活
‎新冠肺炎
‎我覺得這讓我們首度明白了
‎“天啊，地球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有可能突然打擊世界經濟
‎也可能立刻改變我的生活”
‎新冠肺炎的出現
‎是明白地警告 ‎我們的星球一點都不好
‎但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用新的方向進行重建
‎此刻約翰和同事已經打開了大燈
‎我們可以清楚看到那些限度
‎我們可以看到重返安全空間的路線
‎通往一個更有韌性的未來
‎這是可以做到的
‎問題已經不再是在這兒經濟成長
‎然後在那兒減少環境衝擊
‎非也，如今的問題 ‎在於整體成長的模型
‎要圍繞著永續來建構
‎而讓地球導引我們做的所有事情
‎當務之急是把碳排放降至淨零排放
‎盡可能把全球氣溫穩定在低檔
‎機會之門依然還開著
‎我們可以避免升溫超過攝氏兩度
‎甚至是1.5度
‎但這個機會之門
‎幾乎就要關上了
‎自從工業革命開始
‎我們已經排放了 ‎兩兆四千億噸的二氧化碳
‎要把暖化維持在1.5度之內
‎我們的碳排放 ‎從現在起累積必須少於三千億噸
‎如果我們每年繼續排放四百億噸
‎七年內就會把預算用光
‎我們當然不可能
‎在一夜之間就關閉世界所有的電廠
‎所以唯一可行的方法是
‎趁現在就彎轉全球碳排的曲線 ‎因為所有的科學都這樣告訴我們
‎現在是我們彎轉全球曲線 ‎最後的機會
‎我們能夠做到的減排
‎最快的速度有多快？
‎沒有研究顯示 ‎我們一年能夠快過6或7%
‎因為每年減少6到7% ‎等於是十年就減半
‎每十年減少一半的碳排放
‎是呈指數成長的改變
‎任何人都能採取這個節奏
‎你和我就可以從自己做起
‎我們可以說： ‎“好，從現在開始，我和我的家人
‎會努力每十年減少一半的碳排”
‎意思是在一個世代之內 ‎在30年之內
‎就能夠擺脫掉石化燃料
‎公司可以做到、國家可以做到
‎或說世界可以，也必須做到
‎想當然耳，讓化石燃料退場
‎將開始我們的旅程
‎重返氣候限度之內的安全空間
‎這也將會永續地減低空氣污染
‎並減緩海洋酸化
‎連同降低對生物多樣性的壓力
‎但是零排放還不夠
‎我們也必須捕捉
‎已經讓地球過熱的碳
‎而這有個很有效的方法
‎種植更多的樹
‎全球一起努力種植好幾十億棵樹
‎對於氣候危機
‎可能算是最有成本效益
‎也可以達成的解方
‎而種植更多的樹木至關重要
‎在我們盡快努力達成淨零排放的同時
‎抵銷我們在這期間繼續排放的碳
‎當然啦，碳捕捉只是
‎樹木能提供的其中一項益處
‎謝克孟布和約翰共同合作多年
‎他是樹木的代言人
‎樹木能避免土壤侵蝕
‎少了樹木，雨量也將減少
‎如果我們在田野種植樹木
‎將能增加田野的肥沃
‎所以作物的產量也將增加
‎我們要把樹木帶回自己的位置
‎回到永續發展的中央
‎我們的工作是確保 ‎舉凡樹木能生長的地方
‎我們都要植樹
‎種植樹木和恢復我們的自然界
‎對地球的生物多樣性 ‎當然將會帶來莫大的益處
‎但也將有助於穩定我們的氣候
‎我們的淡水使用
‎對我們食物生產也有巨大的助益
‎連同大自然免費提供的其他服務
‎試想像，打從人類初始 ‎破天荒頭一遭
‎我們早上醒來
‎地球上的野生動物 ‎會比我們昨夜睡覺時更多
‎有另一種轉變，簡單到幾乎難以置信
‎但卻攸關於我們維持在地球限度內
‎你或我都可以做到
‎其實只要有自由選擇自己的食物 ‎任何人都能做到
‎很令人興奮的一點是 ‎更彈性素食的飲食
‎少吃紅肉、多吃植物性蛋白質
‎多吃水果和堅果、少吃澱粉食物
‎如果你吃這樣的飲食
‎而假定所有人都會吃健康的食物
‎我們就真能回到安全的運作空間之內
‎不只在氣候方面，也包括生物多樣性
‎土地、淡水、氮和磷
‎這很讓人興奮，吃健康的食物
‎或許就是有助於拯救地球 ‎最重要的單一方式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轉變
‎那會把我們往回帶向安全區
‎處於所有的地球限度之內
‎想像一個沒有廢棄物的世界
‎不用丟棄任何東西
‎我們的廢棄物是設計創造出來的
‎當我們製作產品
‎很少去運用能夠回收原料的著眼點
‎如果我們把線性的系統 ‎變成循環的系統
‎設計產品的方式是讓原料
‎都可以回收
‎我們對於資源的使用就可能取之不盡
‎所以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循環經濟
‎實屬關鍵，我們也才能有機會
‎為世界上所有的公民
‎提供良好的生活
‎消除廢棄物會帶著我們 ‎更加接近安全區，包括氣候
‎生物多樣性、特別是養分
‎新物質和空氣污染
‎地球限度給了我們很清楚的路線
‎很簡單的事情，像是選擇再生能源
‎吃健康的食物、種植樹木
‎向廢棄物說不
‎這些加總在一起 ‎可以改造我們在地球的未來
‎而其中的神奇之處，在於這些轉變
‎也會改善我們所有人現在的生活
‎就算你完全不關心地球
‎也不太關心世界平等
‎而是自私、只專注在自己
‎只關心你的家人和你自己的人生
‎我認為這樣的立場很可敬
‎身為一個每天努力過日子的人類
‎但你也依然會想要 ‎回到安全的運作空間
‎擁有乾淨的空氣 ‎每個人都會立即受益
‎帶來更健康也更長的平均壽命
‎你的孩子也會更健康
‎回到地球限度之內
‎也表示你更有可能
‎居住在市場和工作都很穩定的社會
‎從而也能降低居住環境 ‎出現衝突和不穩定性的風險
‎所以綜觀全局
‎你會想要處於安全空間
‎而非置身於在那當中 ‎一切都在波動的危險區
‎我們在2020到2030年之間的作為
‎根據我們今天擁有的證據 ‎我的結論是
‎那將是人類在地球的未來 ‎關鍵性的十年
‎未來尚未底定
‎未來操之在我們手中
‎往後幾世紀的發展
‎將由我們在這十年 ‎如何打出我們手中的牌而定
‎活在這個時代很不同凡響
‎但也伴隨著重大的責任
‎要能果斷行動
‎我們沒有時間可以蹉跎
‎如果明天早上有報導說 ‎一顆小行星即將撞上地球
‎我們會怎麼做？
‎我很確定我們會放下手邊其他的事
‎專心解決這個問題
‎不計任何代價
‎科學現在明白告訴我們
‎我們正面對的地球危機
‎需要同樣齊心協力的回應
‎我會說我們在世界上 ‎已經沒有環境問題了
‎讓地球失去穩定…
‎讓地球失去穩定的風險 ‎對世界上所有的社會來說
‎是安全和穩定性的問題
‎所以這是安理會要去處理的問題
‎我認為應該要把地球限度
‎放在世界上最高戰略治理階層
‎最中心的位置
‎也就是聯合國的安全理事會
‎這樣的全球回應 ‎此刻比起以往更加垂手可得
‎現在正發生著更重大的事
‎就是有個物種，亦即我們人類
‎在地球上占據這等主導的力量
‎亙古以來，在過去40億年來前所未見
‎母星地球受到持續的診斷
‎和持續的觀察
‎在科學界和觀察界的
‎數位化以及超連結
‎現在表示我們用知識 ‎覆蓋了這整個星球
‎如果我們此刻正在進入
‎一個嶄新獨特的地質世
‎不只是在地質上的定義
‎同時也來自於我們把一種新的意識
‎深植在地球之中呢？
‎多虧了有約翰洛克斯特倫 ‎等等科學家的努力
‎我們現在有能力擔任地球的良心
‎地球的大腦
‎為著一致的目標，思考和行動
‎確保我們的星球永遠保持健康和韌性
‎完美的家
‎字幕翻譯：姚祖恩